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墨千秋发出了声音。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木头摩擦的沙哑,而是像蚊子叫,又细又弱。
“你想干什么?”
“聊天。”林静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聊聊你的老板。”
“老板?”墨千秋愣了一下。
“二楼包厢里那位。”林静提醒他。
墨千秋那具小小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他眼窝里的红光,剧烈地闪烁。
“我……我不知道……”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看门的……”
“是么?”林静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一个看门的,需要用上百年的怨气去喂养?”
“一个看门的,能调动整个戏园的力量,封锁空间?”
“一个看门的,敢把旅舍的玩家,当成祭品?”
她每问一句,墨千秋的身体就蜷缩一分。
最后,他几乎又缩成了一个球。
“那是……那是‘它’的命令!不是我!”他尖叫起来,“我只是在执行!我如果不那么做,死的就是我!是整个戏班!”
“戏班早就死了。”林静一句话就戳破了他的谎言。
“你,墨千秋,百年前就该是个死人。”
“你靠着吸收小云仙和陆燃的怨气,靠着不断吸引新的亡魂进来,为你这出永远不会落幕的戏充当燃料,才苟活到了今天。”
“你不是戏班的班主,你只是这戏园的第一个囚徒。”
墨千秋不动了。
他趴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票根上写的。”林静淡淡地说。
我心里一动。
她说的是我们脑子里那些鬼魂的记忆?
她已经能那么快地整理和阅读那些信息了?
“现在,告诉我。”林静的声音压低了些,“‘它’到底是什么?”
“我不能说……”墨千-秋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说了……我马上就会死!比死还惨!”
“你现在不说,也一样。”林静的语气很平静,“况且,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在墨千秋的后心。
“滋啦——”
一小股青烟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