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毛毛按捺住内心的悲凉,抄起手一声傲娇的冷笑,
“我就要成为夏太太了,你说我有没有这个权利?”
“……”慕斯虽沉默,但并没被喷住。
因为对夏风要跟刘毛毛订婚,她基本不信。
不是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认为男人心里还有她;而是她了解夏风:在婚姻和感情上,这是个十分讲究的男人,宁缺不将就。
刘毛毛却以为闺蜜是铁了心宠着妹妹,而牺牲她,便满腔激愤噼里啪啦而来:
“在你慕斯心里,我们十几年的闺蜜终究抵不过一个慕语,对吧?”
“她是我亲妹妹,你是我……”
“她是你情敌!!”
刘毛毛突然抬高声调打断,恶狠狠逼近她,
“慕斯,她抢了你男人!你最爱的男人!!”
“……”慕斯怔住。
眼前的闺蜜仍是最懂她的那个人,可为毛欣慰不起来?
心里还五味杂陈,只感一言难尽……
“呵,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放着情敌不去对付,跑来跟我这个一心为你和井炎好的闺蜜闹??慕斯,你缺心眼么?!”
不,你不是缺心眼,而是城府极深。
从头到尾你都在维护自己那“圣母玛利亚”的人设,看似对妹妹无条件无底线的宠,甚至不惜跟我这个闺蜜翻脸,为了什么?
哼,不就是想让慕语肚里的那个孩子横在她和井炎中间,以便将来你能抢回男人吗?!
刘毛毛偏激的这样想着,可慕斯压根没“悟”到这层。
本来对慕语要不要生下夏风的孩子,她持“尊重当事人意愿”的中立态度,因为这根本不关她的事。
但慕语医院里那一番拙劣的谎言,说对外已放话,这孩子就是井炎的,看谁敢动手?
无疑又将慕斯架到台面上,让她莫名其妙的认为自己该管……
所以此刻,慕斯是傻乎乎的被妹妹当枪使了,心里压根就是一团乱麻:
“毛毛,不是这样的!我和井炎已经分手,而且他和慕语领证是……”
“他们领证是事实!”
刘毛毛再度激愤的打断,喉头蠕动着,她哽咽道,
“不管井炎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都改变不了那个小红本本是事实!”
这话虽自私,但仍坚持着对慕斯的几分真诚。
刘毛毛并没有像虚伪的心机婊那样,在好友面前污蔑井先生已变心,劝慕斯放弃之类云云,而是用一句“不管井炎出于什么动机”来概括。
毕竟站在她的角度,此刻很希望慕语能真的被井炎抱走,别再对夏风“藕断丝连”了。
*
不得不说,从头到尾慕语都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横在慕斯和井炎中间;也横在她和刘毛毛中间。
最关键,你特么还不能说她做错了啥!
生活中往往就是这样的人难对付,因为你放不开手脚,做不到像对付婊子薇那样无所顾忌。
*
正如此刻一样,慕斯再度被狠狠噎住,突然觉得她和闺蜜之间也特么是一团乱麻,理不清对与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