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后,景瑜觉得浑身泛冷,直接躺在了病**发呆。
季霆饶的捉摸不透,令她的情绪越发紧绷了,她心里甚至隐隐生出了一种害怕见到他的情绪。
“景小姐,你该吃药了!”护士来查房时,发现她的药放在柜子上没有动过,便小声的提醒道。
“谢谢!”景瑜听到护士的声音,迅速的将药放进了嘴里。
吃过药,景瑜靠在**,慢慢的睡了过去。
梦中,她再次回到了那个小巷里,被人侵犯的感觉深深的刻印在了她的心里。
景瑜一边哭泣,一边挣扎,想要摆脱那个男人,可惜对方死死压制住了她……
“啊……”景瑜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上面全都是冰凉的泪水。
这两天夜里,景瑜经常梦到那个场景,每次醒来她都会吐的昏天暗地。
景瑜吐完之后,整个人蹲坐在角落里,用双手环住自己。
自从她住院后,季霆饶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景瑜不知道内情,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有怀孕迹象,才会突然改变。
有好几次,景瑜甚至想豁出一切,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季霆饶,哪怕被他嫌弃,她也认了。
不过,每次话到嘴边,景瑜都难以启齿。
真相太过不堪了,提起那天的事,就等于在自揭伤疤……
景瑜无法对季霆饶说出真相,径自陷入了自我厌弃之中,甚至对他产生了细微的抗拒。
每次,季霆饶过来看她,景瑜都会下意识的抗拒跟他有肢体的接触。
季氏集团最近出现了一些状况,季霆饶每次都来去匆匆,最多能跟她说几句话,跟护士询问一下她的状态。
他在医院待的时间很少,甚至有时候只是匆匆过来几分钟,就离开了……
季霆饶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根本没多少时间陪伴景瑜,所以没有察觉出景瑜对他的抗拒。
景瑜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后,身体彻底的康复了,只要男性不要太过靠近她,她基本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几天没去上班,景瑜怕酒店的同事还有自己的上司,会对她有微词,因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院。
不过,景瑜去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却被医院的人告知,她还不能出院。
“我的病都已经痊愈了,为什么不能出院?”景瑜讶异的问道。
“季先生有交代,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让你出院!”护士直接跟她说了实话。
闻言,景瑜有些闷闷不乐的回到了病房,她本想打个电话过去询问季霆饶的,不过一想到他最近为了公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她就犹豫了。
她不想惹怒季霆饶,所以只能按照他的要求,继续留在了医院里。
反正没有他的允许,她也没办法回酒店上班。
这天,景瑜一个人在医院楼下的花园散步时,偶然遇到了季霆饶的死党厉敬云。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厉敬云看到景瑜时,眼睛里满是惊讶之色。
此时的景瑜,脸色苍白,整个人比起在国外的时候瘦了一大圈,像是随时都能风吹走似的。
“厉敬云!”景瑜看到他,脸上闪过了一抹淡淡的震惊,下意识的就想要后退。
他们之间的距离,有点进了,景瑜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