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风寨就是不喜欢面对这些儿女情长的破事,才一直不踏入感情的门。
两耳不闻爱情事,一心只去搞事业。
男人风流成性招惹一堆女人,导致日日夜夜上演宫斗剧,沐寻一直表示费解,女人怎么就得为了个破男人争个你死我活呢?
在她心里,宫斗不如工作。
程西宁跟她说了几句话就感觉到了传闻中的“伶牙俐齿”。
虽然句句扎耳,但又不得不承认,似乎她说的也在理。
“你不用生气,我昨天跟司言提过的,他对心然没意思,也不愿意单独见她。”程西宁收起了心思,轻声解释,“但他们终究是多年朋友,傅家和时家合作了也很久了,心然回来后势必会接手公司的事,两人避免不了见面。”
“我刚刚的话,只是希望你们三个能讲开,避免以后的误会。”
不管是时心然还是傅司言,皆是他很重要的人,他不希望看到两家最后闹掰。
闻言,沐寻大概理清了前因后果,撇了撇唇,淡声道,“所以是妾有情郎无意?”
“别人爱你就得给回应?这是什么强盗行为?”
沐寻忽然有点可怜傅司言了,虽说那家伙脾气不好,但确实长了一张招人惦记的脸。
被人喜欢不是错,强迫要给回应才是有病。
程西宁:“……”
他怎么觉得他的话完全被她解读成道德绑架了?
“好吧,是我越界了。”程西宁敛了敛眸,低声回了句。
沐寻也没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反正她不认识时心然,爱恨情仇的都是原身的事。
但要是以后时心然敢在她面前撒野,她势必让她知道谁才是祖宗。
她怎么会听不出来程西宁字字句句的维护时心然呢?只不过是不想拆穿他罢了。
所以她自从陆政后就对这类表面温文尔雅,内心却暗藏私心的人没有很大的好感。
程西宁为了他的朋友要她出面解决傅司言的追求者,本就不对!本就自私。
车厢内的气氛刹那间沉寂,两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程西宁才出声打破沉默,“我跟司言认识很久了,他是个有担当的人,不管他和你出于什么原因结婚,但他都不会在婚姻期乱搞,你可以试着信任他。”
程西宁只是希望她明白,她不必再和外面的人争风吃醋,将家事宣扬出去,搞得人尽皆知,没必要,傅司言也不喜欢这种方式。
“以他的身份在外边沾花惹草,似乎我也不会知道吧。”沐寻冷不丁的发问。
她向来尊重强者,既然傅司言能做到富甲一国,她不怀疑他的能力。
自古到今,男人有钱有权就风流倜傥,她还不知道吗?
自己不动,也有数不清的人往他怀里塞女人,不然皇宫后宫佳丽三千怎么来的呢?
还能是皇帝抢来的吗?
况且她真还不了解傅司言,谁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三妻四妾?
她还没天真到听信程西宁这个陌生人的一面之词就觉得:哇,傅司言太爱她了!
那真是傻白甜了,天真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