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她?”沐寻扬眉,唇角下沉,“是我低估她纠缠不休的能力。”
哪怕亏了一百万也得想尽办法毁她名声?
沐寻想不明白,苏芷柔为何那么恨她?
“有些人,钱不能让她买教训的。”傅司言一字一顿的道。
虽然她没心没肺挺好,但有些道理,他希望她明白。
该要还击的,就该恨恨的还击,不然有些人永远不记打。
沐寻撇了撇唇,嘀咕着,“只有不缺钱的人,才会不吃亏钱的痛。”
“你荣华富贵的生活过久了,根本不知道多少的人为了钱争的头破血流,有多少的人因为没钱而活不下去。”
哪怕她没过过这种穷困潦倒的生活,她也深有体会,因为她曾见识过低入尘埃的人的生活。
傅司言诧异她忽如其来的正经,“我不是不知道,但人生百态,各有各的苦,我不是菩萨,没义务普渡众生,感受他们的苦。”
“我只能说我尽我一份力帮一点,未来生活如何,都是自己争取的,自己努力的,别人没义务管你死活。”
沐寻倒是没反驳他的话,她也做不到普渡众生。
短短一生,她只想自私一回,过自己的生活,不伤天害理,是底线,是原则。
傅司言难得见她乖巧,语气不自觉的温和了几分,“我已经让法务起诉她,她会为她的所作所为承担代价,牢狱之灾免不了。”
这将是苏芷柔一辈子洗脱不掉的污点。
沐寻耸了耸肩,“这结果,她坐牢,她活该。”
傅司言无声的笑了,好在孺子可教也。
忽地,他想到时家的事,出声道,“下周时老先生八十寿宴,你跟我一起出席。”
时老先生?
“时心然的爷爷?”沐寻下意识的问,只是忽然的想起程西宁昨晚提起的名字。
傅司言顿了下,“你记得她?”
她失忆后连叶绵都是刚想起的,怎么就记得时心然?
“不记得,你那好朋友,在我耳边灌输了不少次这个人的名字。”沐寻不咸不淡的回。
傅司言挑了下眉,“程西宁?”
沐寻面无表情的点头,“嗯。”
傅司言淡笑一声,“他喜欢时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