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之间不需要谁来讨好谁。
“你就不想跟她挑明?”傅司言忽地扯开话题,“我觉得,给自己一个痛快吧。”
程西宁和时心然都很好,但能不能走在一起,谁也不能保证。
闻言,程西宁唇角泛着一抹自嘲的弧度,“你以为她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思吗?”
“司言,我们都知道彼此不是感情白痴,你看得出来我对她的喜欢,她又怎么会不清楚?”
这么多年,即使两人不常见面,可聊天之中,程西宁都知道时心然是清楚他的感情,且一直在回避他的感情。
傅司言不了解也不知道时心然怎么想,估摸着还没放弃他。
坦白讲,傅司言很不喜欢现在的状况,但他更清楚,时心然不能强逼着他喜欢她,他同样不能逼她接受程西宁。
“那你就这么耗着?”傅司言纯属是心疼他的默默付出,就如程西宁心疼时心然对他的付出一样。
拼命的努力,但得不到回报。
程西宁无声的叹息,过了几秒才出声,“或许哪一天我累了,就放弃了呢。”
傅司言没有多说什么,他自己的感情都还没摸明白,不能瞎给别人分析。
“车的事,我就不夺人所好了,我带沐寻去买新的吧。”傅司言回归正题,毕竟他不认识程西宁的后弟。
又不是限量版,没有渠道买。
程西宁回,“没事,他都那么久没找我,估计也忘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先问问他吧。”
“沐寻要是喜欢,就当我送你们的礼物吧,祝你们新婚快乐。”
傅司言调侃道,“用你的弟弟的车当礼物,是不想随礼吗?”
“随礼是小事,只要你举办婚礼,酒水我承包了。”程西宁爽快的回。
他旗下的酒水可都是高档且昂贵的,傅司言不由得想象婚礼的画面,莫名的生起几分期待。
“会有的。”傅司言沉声应道。
两人聊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程西宁先回去包厢跟客户继续谈事情,结束回家过后才给国外的弟弟打了通电话。
响了接近十秒,那边才接通,传来一声醇厚的声音,“喂,宁哥。”
“陆政,醒了吗?”程西宁知道国外才天亮,不知道他起没起床。
“刚醒呢。”陆政抓了把头发,随即坐起身,“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你那辆红色法拉利还要吗?”程西宁没跟他绕弯子,直接问。
陆政没想太多,“你要吗?你要的话就拿去。”
程西宁回,“我一朋友的老婆看上了,想跟你买。”
“你很好的朋友吗?”陆政追问了一句。
程西宁没有犹豫,“嗯。”
陆政笑道,“那送她了,反正我又不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