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以前的认知里,男人在床第之事向来随心所欲,掌控欲极强。
但他一次又一次的为她退让,沐寻吸了吸鼻子,心里淌过暖意。
“等我比赛完,一定好好补偿你。”沐寻抱着他落落大方的道。
傅司言按捺住了欲望,轻笑了出声,终于从她口中得到了回应。
以前怎么说都是他在苦苦相求,而她多少有点被动。
现在她主动有了回应,傅司言觉得一直等待都值了。
“好,等你。”傅司言在她耳畔亲昵的蹭了下,随后才带她去了浴室,给她拿了他的浴袍,“这里只有我的衣服,有点大,你将就穿下。”
“哦,没事。”沐寻接过睡袍就进了浴室。
傅司言出了客厅看了眼手机,有程西宁的未接电话,便回拨回去。
程西宁已经躺下快一个小时了,才收到他的回点,侃笑着接听,“忙完了?”
一听他这语气,傅司言就知道他想歪了,懒得解释。
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他不介意别人多想,就怕他们不想,那他的婚姻才是失败的。
“你弟怎样?”傅司言径直问。
程西宁口吻正经下来,“好好的一张脸,有点不可言说。”
“不是靠脸吃饭的吧?”傅司言冷不丁的道。
程西宁顿了下,然后无奈的笑了,“不是靠脸吃饭就能破相吗?”
傅司言脸色认真下来,“你弟那边怎么说?想怎么处理?”
毕竟先动手的是沐寻,傅司言不好说她一点责任没有。
但他不会怪她,他信她有她的理由,只能他来解决问题。
“陆政不会追究她,但他也疑惑,他跟沐寻不认识,不知道她动手的理由。”程西宁语气复杂的问,“你知道他们什么关系吗?”
傅司言倒没隐瞒什么,“他们应该是认识的,但她目前不想说,我没逼问。”
沐寻的情绪明显受到了影响,以前她多没心没肺,刚刚就有多落寞和孤独,这是她一点从她身上感觉到这种情绪。
他的心里跟着不好受,不想在她情绪不好时逼问她。
“那问题就在沐寻身上了,陆政不像是撒谎,他真不认识沐寻。”程西宁一字一顿的道。
傅司言想到沐寻说的话,眉眼微垂,“不认识就算了,我觉得她也没重新认识你弟的心思,这事我不说谁对谁错了,对外对内我都没法责怪沐寻,你弟那边想怎么处理,你跟我说声。”
他不是让步,而是沐寻那一句“都过去”了,分明是不想和过去牵扯,无论他们认不认识,他都觉得够了,这事到此为止。
他也不觉得陆政能犯法,不然他也逃不了那么久。
程西宁没怪沐寻一分,他也不去怪陆政什么了,各退一步,他只想让这人这事都成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