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她要亲自给这些畜生玩意,带来属于他们的恶报!
而她白梭梭,有钱就赚,有男人就睡。
再要让自己受一点儿委屈,她就是那河里的王八带蛆寻死——憋屈到劲儿,死了算!
当下。
苏二庆正在进行拙劣的表演。
短得好像少个骨节的手指,在那双老鼠眼儿上一搓,没尿硬挤出两滴水。
苏二庆想做出点悲情模样,可这嘴大脸小胡子长,黑不溜秋还有二斤灰,脏得像块擦锅底的抹布,活像在酱缸淹死又晒干的死耗子。
就这么直接往他老娘面前扑过去,装模作样哀嚎一声:
“妈,儿子不孝,这五年让你受苦了!”
杨晓连忙抱住他装模作样晃晃悠悠的身体。
“二庆哥,你之前车祸腿受过伤,可不能跪啊!妈一定会体谅你的!”
赵盼娣一惊:“老二,你受过伤?严不严重?快让妈看看!”
见她问起来,苏二庆眼中那两滴眼泪终于流下来。
“妈,都怪白小花那个贱皮子,当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精神病养大的破鞋,怎么配得上咱苏家?”
“要不是她非要死皮赖脸嫁给我,我压根不会离家出走,更不会遇上车祸!”
“那时候,我不光断了腿,还失忆整整一年,要不是晓晓任劳任怨地照顾我,我怎么有命站在这里?”
“要是再给我看着她,我一定要打断那贱人的腿,不然都对不起我断了腿受的罪!”
一旁的杨晓马上抬起头,和男人四目相对,眼神拉丝。
白梭梭看着眼前的滑稽的场景,上辈子她是好像掉进冰窟窿,又气又冷。
加上劳累过度,差点眼前一黑撅过去。
这辈子,她看着狐狸精配老鼠干的场面,心里只觉得滑稽和满腔怒火等着出!
“二庆哥,我当时就一个想法,只要是你能好起来,哪怕要我的肝,要我的肾,我都愿意!”
好一个母慈子孝,伉俪情深,自己是个没卵的畜生还怪上人了!
还要打断自己的腿?
想演孝子,她就帮他一把!
白梭梭快步走向门口,在冲散几人的同时,猛地一脚踹向苏二庆的小腿。
就瞄准了断过的那条腿,这一下是用了全身力气,主打一个快准狠。
“啊!”苏二庆完全没有防备,直接跪倒在地,像个被开水烫过的耗子干,蜷缩着抱住腿哀嚎。
赵盼娣怒吼:“白梭梭,你干什么?”
白梭梭压根没理她,直接走到屋中唯一的沙发坐下,拿起搪瓷茶缸,倒上一杯滚烫的茶水。
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骄横模样。
“大冷天的不进屋,在外边哔哔个没完,不知道的,还以为个个吃了**浑身燥热,需要在外边散热呢!”
刚刚男人嘴里的白小花就是她,不过她早就改名了。
梭梭是一种树,生长在大西北的沙漠中,根系发达,是储水之王。
去他爹的娇花,她就是要做坚韧强悍的大女人!
赵盼娣正在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