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梭,虽然二庆是有不对的地方,可他毕竟是我亲弟弟,现在又生了病,还能干什么坏事!”
“为了让你不难受,我都让他去铲牛粪了,还要怎么样?”
白梭梭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苏向远有些放不下的亲情,她理解。
但又用苏二庆介绍的女人,还是负责财务这样重要的工作,她理解不了。
尤其是,看着他手里还拎着宋文慧满是雪花膏香味的包,她更是忍不了。
她快步上前,一巴掌打掉苏向远手里的包。
瞬间,包口敞开了,里面的洗漱用品和宋文慧的贴身衣物掉了一地。
“我真是哀你不幸,恨你不醒,苏二庆只想要你的钱,根本没把你当兄弟!”
白梭梭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原本没打算说出来的,一直怕苏向远伤心。
可他一而再,再而三接受苏二庆,只能让上一世的恶果重演。
她不想,再一次看见他死在自己面前。
而宋文慧,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蹲下身,迅速把自己的贴身衣服塞回包里,随后抬起头,泪眼汪汪。
“白姐,你误会我了,但我不怪你,谁心里都会有过不去的坎,我理解。”
“如果你觉得我呆在养牛场不好,那我辞职就是了!只是你别为难苏场长,他没做错什么!”
她拎起包,声音颤抖。
“苏场长,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和指导,我还是走吧,你们别吵架。”
说完,她就转身要走。
苏向远不想让她走。
在他心里,宋文慧是受委屈的那个。
可她并没有抱怨,也没有闹,只是劝白梭梭不要为难他。
如果让她走,那合适的财务又没有了。
养牛场本来恢复的工作秩序,又要被打乱。
想到这,他一把抓住宋文慧的包带。
“别走,你凭什么辞职?”
他瞪着白梭梭,眼神中带上一丝警告。
“为了你的事业,我这少了个财务,好不容易才找到合适的,你现在闹什么?”
白梭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向远,你觉得我是闹?为这养牛场我付出多少心血,你是知道的!”
“如果你用这个女人让养牛场出了问题,这世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苏向远第一次,对白梭梭生气了。
他不明白,那个冷静聪明的白梭梭去哪儿了。
“她的工作没有问题,是你在戴着有色眼镜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