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手下那帮孩子,一人抓起一把地上的淤泥,直接就向着祖孙二人丢去!
傅冬菊赶紧把圆圆护在怀里,一时间,所有泥巴都丢在她身上。
等他们丢完了,傅冬菊猛地站起身。
“你们这群小蛋子儿,是不是不懂?”
狗剩一愣,“不懂什么?”
傅冬菊拍拍身上的泥,一只沾满的泥的手抓住狗剩的衣襟。
“我是个疯子,我杀人,打人,可都不用坐牢的!”
看着她赤红双眼中露出的杀意,狗剩一个激灵,居然尿了裤子!
剩下的那群孩子都吓坏了,纷纷逃跑。
“救命啊,杀人啦,疯子要杀人啦!”
傅冬菊松开手,狗剩随之掉在地上,挣扎着也跑了。
圆圆上前心疼地看着她。
“姥姥,你没事吧?”
傅冬菊眼中闪过片刻的清明。
“姥姥没事,走,咱们回家洗洗去!”
傍晚。
白梭梭和苏向远开着小轿车,正一起回家。
苏向远看看白梭梭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
“你想好了吗?真的要问妈这个问题吗?”
白梭梭的手中,死死捏着那张纸。
今天看到的时候,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该替养母哭吗?还是替养母笑?
可刚到家门口,就发现自己的家被一群人围住了。
“姓苏的,姓白的,别当缩头乌龟,赶紧出来,我们要讨个说法!”
“就是,这疯子都打人了,还不赶紧关起来!”
“有她在,咱这村里都没个安生!”
闻言,白梭梭和苏向远一愣。
这时,人们也看见了他家的小轿车,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白梭梭有些诧异,她下了车,“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快看看你家疯子干的好事!”
为首的狗剩妈妈,怀里抱着还在哭泣的好大儿,一条裤子朝着白梭梭甩了过去!
苏向远这时也下了车,一把接住那条裤子,随后就闻到上边扑面而来的尿骚味。
白梭梭忍不住捏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