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了,想找个儿女照顾,就想起我来了?”
徐校长一个劲儿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当年我……”
“够了!”白梭梭厉声打断她。
“之前那个,好歹还是我家的老邻居,而你呢?”
“你这张脸,我压根都不认识!”
“要想冒充死了的我妈,好歹也打听打听,她长什么样儿吧?”
徐校长剧烈颤抖着,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
白梭梭拿起桌上的入学资料。
“我还以为,你是个好老师,看来,我想错了!”
“不管你想从我身上捞到什么,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这个大学,我也可以不上!”
说完,她扭头就跑出了徐院长的办公室。
屋子里的女人颓然倒下,倒在椅子上,一只手紧紧揪着胸前的衣服,似乎十分痛苦。
她不知该从何解释,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白梭梭跑了好远,终于来到一处没人的角落。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无数的泪珠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就在这时,她的大哥大突然响了。
是苏向远。
她缓了缓情绪,接通了电话。
“喂?”
那边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
“梭梭,怎么样,入学手续办的还顺利吗?”
“咱们家这几天,真是好事连连!”
“跟你说,咱们的第一批奶粉,已经成功销售出去了!”
男人自顾自说着,压根没注意到白梭梭没说话。
“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庆祝一下!你早点回家,我安排一桌子好菜等着你!”
“估计潘家婶子都要哭了,这什么家庭,天天吃宴席,把她都吃胖了!”
苏向远自从病好了之后,明显话多了很多。
他说完一长串,发现白梭梭并没有任何反应,这才诧异起来。
“梭梭,你在听吗?”
白梭梭长出一口气。
“向远,我可能不会来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