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和小野猫就这么一路在宫人的注视下踱步进了一处非常广阔的地方,不再是长长的通道,而是地面八方都扩展的很大,并没有什么宫苑建筑。往来络绎不绝的太监们宫女们各自一群群往边上走。
“再往哪儿走?”白暮秋看的眼花缭乱,不知道东南西北。
“我好像忘了。”
“啥?我们两个就你知道啊!”两个人按照直觉绕了好久想绕到好玩的地方,可皇宫太大了,绕着绕着,两个人在偌大的皇宫里迷路了。
本来骄傲又自豪的两个人瞬间像阉了的咸菜,宫门再晚一些是会关闭的,两个人又都没有告知府里的人。走累了双双找了个台阶坐下,刚坐下,听得里面大得很,正奇怪,忽然台阶上的宫门被打开,出来的是一个身穿流彩绣花锦服的女子。仔细一看,是楚琳。
白暮秋未说话,又一个人出来,是漓王爷。白暮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即安慰自己,没什么的,没什么的,眼神却透露了她内心的恐慌,天快黑了,两人在这里做什么,她连问也不敢问一句,怕得到的是令人失望的答案。
她看着漓王爷的眼睛,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如果他们真的有事,眼睛或是慌乱,或躲避。
都没有,漓王爷见是白暮秋,连忙过来扶起她,“你怎么在这里?”见许如因也在,就说:“我们回王府吧,我带你回去。”白暮秋此时有些恍惚,见楚琳矜持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好像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我不信,我要听他说明白,说清楚。
许如因见到这种场面,想早点离开,出了宫门后,着宫女让府里的人来接她了,把玉撵留给了白暮秋。
走出宫门,见有两匹马,一台玉撵。白暮秋上了那玉撵后,漓王爷此时已经骑着马紧挨着她的玉撵,“走吧。”白暮秋往后一望,楚琳一个人骑着马还没有跑几步,天此时已经黑了。
“王爷,还是等等。”漓王爷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不用,再拉快点!”除此之外就再无言语。
夜晚掌灯时,他们才回到王府。白暮秋一手抓住他,手小却有力道,“你们怎么了,或者说,我们?”她虽然善良,但她无法容忍被背叛的痛苦。“我想知道,你告诉我。”
漓王爷握住她的手,“好,本王告诉你,今日下午父皇的宠妃袁夫人与父皇在御花园吃茶,顺道和几位王爷一起去了,那宠妃招了她的表妹楚琳一起也在……”“她主动接近你的对吗?”白暮秋噙着泪水,咬住下唇。“是,她是你的妾,我呢,我什么都不是,嗯什么都不是,连吃醋都没有资格。”
白暮秋甩开木荣欣,呜咽着跑回去,关上门,不肯再见他。“请王爷回去吧,我只是一个不知哪儿来的野丫头。”
不,她不是一个野丫头,只是这里面会牵扯出太多的事,这些事有可能会伤害她,在还没查清楚前,他不能说。”
漓王爷一直一直很想让白暮秋变成自己的王妃,让她堂堂正正的陪在自己身边,可她是南越国的郡主,父皇怎会同意。”
“暮秋,等我,我一定会立你为王妃,你会是堂堂正正的漓王妃。”木荣欣在门外向白暮秋喊。
屋内白暮秋正伏在案上难受,听到这话,心下好了许多,却睡不着了。
忽见父亲白浔推开门进来,暮秋,走我带你去你本来的地方,白暮秋跟着父亲出去,走了好久,才到了一座大山上,周围没有比这山高的,好像可以览尽全世界,这是一个从未到过,也从未见过的地方,飘飘兮如白玉堆砌,周围烟雾腾起,直冲云霄。
忽而一声哀怨,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位妇人的哭泣声,其声嘤嘤然像蜜蜂。那声音不见了,又有刀剑相击,众人嘶吼。白暮秋害怕的抱紧父亲。
正惊,发觉原来是一场梦。“哇,好可怕,好可怕。”希望不要再做这样的梦了,唉,真是奇怪。
自己虽说流浪过,但有很多疼爱自己的人,梦境里的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那实在是太可怕了。起身焚香,又装模作样祈祷了一下,真的睡不着了。
楚琳晚上在漓王爷他们之后回王府,心里酸楚极了,又怨恨王爷对自己这么无情,更恨的是,对她最讨厌的女人——白暮秋,那么好。自己明明是韶华,又有九分颜色,一颦一笑无不让男人心动。“不,我不认输!”楚琳在房内砸了花瓶,砸了桌椅,差点打了婢女。一阵难堪的发泄后,扑在**流泪,又在心里计划以后的生活和幸福。
一个晚上,三个无眠,都是痛苦不堪,又都无人肯让,无人肯割舍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