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怀疑?”
“这有啥子好怀疑的?我都能捡一个像你这样的婆娘回来,我婆娘再捡这些玩意还不是理所应当?”
“噗嗤!”
见他说得理直气壮,周瑶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个夫君真的很招人喜欢。
再这么下去,她都担心自己要把持不住了。
赵安趁机道:“娘子,你的运气这么好,啥时候给我捡个大胖小子啊?”
周瑶目瞪口呆道:“这要怎么捡?”
“就咱这榻上,必定一发就中!”
“你孟浪!”
冷美人羞得捂着脸就跑。
赵安抢先出手,一把将她拉到榻上,摩挲着她那俏丽又细嫩的脸蛋道:“跟你开玩笑的。生娃咱不急,但你不会一直让我禁欲吧?”
“你!”
周瑶羞臊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就装傻吧。
早晚吃了你!
而且要从上到下,一寸都不放过!
赵安知道这次没戏了,而且这种事最好还是水到渠成,才能真正体会到其中的绝妙,遂拍拍榻道:“睡吧。”
没有再迟疑,周瑶很是顺从地躺了过去,有些心神不宁。
西北十二卫波诡云谲,险象环生。
她不知道赵安能走多远,也不知道自己能陪他多久。
但她会尽力,哪怕丧命于此也无怨无悔。
接下来一连十几天,每天早上她起床的时候,都会看到赵安要么光着膀子在院子里苦练,要么带着一队新兵在村子里跑步。
而且看得出来,他在不断加量。
这份毅力与心性,连她都自愧不如。
要知道因为挖坎儿井,他又是最懂的那一个,天天白天都忙得找不着北,还经常挑灯去给村民们答疑解难。
好在赵家屯的坎儿井挖的进度是最快的,应该不会花费太长时间了。
这日,赵安吃完饭,看着放在院子里的破铜烂铁,很是恼火。
吴德终于让人把他操练新兵的装备送来了。
皮甲破碎、腰刀无把、弓弩断裂,就没有能用的,还一匹战马都不给。
不用问,独眼龙没这么大的胆子,肯定是郑幼冲授意的。
反应到王渊那也没用。
王渊铁了心要用郑幼冲制衡他。
这个千户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行。
听闻西边的林川千户所千户吕胜和王渊是死对头,快病死了,肯定会提前给他那纨绔儿子铺路。
兴许可以去看看,最起码赚点医药费。
别看他拔了王渊四百两,其实根本不够花。
买一匹好的战马要几十到上百两,养一匹战马仅饲料、运输和折旧这些加起来,一年都要一百多两。
如果再设计和打造兵器、将赵家屯给打造成堡垒、雇人种田、奖励手下……
所需甚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