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蒙在鼓里依旧不明所以的张经理还在咬牙颤抖。
“林助理,他们混进宴会意图不明,万一捣乱惹恼了裴……”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助理惊天动地的怒吼声彻底吓傻在原地。
“闭嘴!”
然后一脸紧张地转身,深深给我鞠了一躬。
“裴总,许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张经理居然是这副德行,我……”
我抬手打断了他的说话。
“林助理,你在我身边也有三年了吧。”
一句轻飘飘的话,瞬间让林助理额头直冒冷汗。
半晌才从嘴里颤抖地挤出一个“是”字。
我点头示意,“你的人品我一向清楚。只是这种老鼠屎,我不希望在公司里再看到第二次了。”
林助理连忙点头应付,随即就招手叫人直接将张经理丢了出去。
直到张经理的苦苦哀求声彻底消失在能听到的范围里,看傻眼的众人这才回过神。
“原来裴舟行真的就是那个神秘的洲际集团董事长?”
“那刚才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了?裴家对裴舟行一点都不好才导致他离婚逃出国的。”
“我曾经听到过小道消息,说是沈思莞死性不改,想要挖自己亲儿子的肾给那个白莲花贫困生的女儿。”
“这下裴、沈两家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咯……”
事情的真相虽被摆在眼前,但巨大的落差感让沈思莞和裴晏川始终不敢相信这份真相。
他们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声音中肯地指着我又请了演员。
但眼神里的惶恐还是证明了他们心中的忐忑不安。
我轻笑一声,也理了理自己的西装袖口,同样也不经意地露出手腕上戴着的世界级大师亲手制作的名贵手表。
“沈思莞,裴晏川,你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不敢认我,怎么敢认一个狐假虎威的张经理的?”
“怎么?还不快点滚出去,难道是想要我让人把你们一起丢出去吗?”
从小就因为我比裴晏川要高,就被裴父要求不能在裴晏川面前挺直腰背行走。
如今也是裴晏川第一次正视我。
他这才发现原来我这个弟弟早就比他高出了一大截不止。
面对我的步步紧逼与强大的威压。
裴晏川一度腿软,要不是因为有沈思莞拉着,他不知道要跌倒在地上多少次。
我轻笑出声,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草包。真是一如既往的窝囊啊。”
“你猜猜我接下来要怎么玩死你们才好呢?是千百倍地偿还我的痛苦,还是要你们生不如死?”
恐惧是刻在人基因里的东西,不论你怎么克服都别想忘怀。
尤其是在面对一些亏欠过的任何事物时,心里有鬼的人往往会感到更加害怕。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裴晏川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压力,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还好沈思莞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但孤身一人的她也不愿再自降士气。
只能强撑着抖成筛子的身体,一边鼓起勇气质问我:
“就算你是裴总那又怎样?难道就可以合作方实力随便投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