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什么?”
梁辰一巴掌,将他毛手毛脚的爪子拍下。
这一巴掌拍得不轻,陈锦年原本有些白皙的手背立马红了起来。
没事长那么白做什么?梁辰不爽地在心里嘀咕。
“辰辰……”
陈大公子嘴一撇,有些委屈地将爪子放下,这模样,看得一旁的聂久直犯恶心。
刚刚打他的时候跟只狼似的发狠,怎么这会儿又变成狗了?
再看看梁辰,显得比他要镇定多了。
“能耐了啊,现在就跟我回家。”
虽然梁辰一直不愿意承认陈大公子是她家的,但有一点她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梁辰现在住的地方,是他陈少爷的房子。至于为什么,个中缘由,梁辰有些不堪回首。唉,每个失败的儿女背后都有一个多事的妈啊,她家还不止有一个多事的妈,还有多事的姥姥,多事的姥爷,多事的姨奶奶……
“哦,咱回家。”
陈锦年这下光明正大地牵起梁辰的手后便往外走去。梁辰回过头无声地问还没回过神来的聂久:你不是说他醉了吗?
他哪里有一点醉了的人的样子,虽然步子不是很隐,但也没摔,而且还准确地知道大门的位置在哪儿。
聂久苦着一张脸,他哪里知道啊,陈锦年明明是醉了的嘛。完了,他把辰姐给得罪了。得罪辰姐,还不如直接得罪陈锦年来得实在呢。他死定了,得罪陈锦年大不了被修理一顿,得罪梁辰,指不定她会暗地里给他使什么招下什么绊子呢。
梁辰任由陈锦年一路牵着她走到酒吧门口,立马就有一辆出租车上前停在了他们面前。得,还是刚才那位要等她的话多的司机大叔。
梁辰拉开车门,把陈锦年塞了进去,自己也坐了进去。
“姑娘,这就是你弟啊?”
梁辰轻声嗯了一声,虽然她一直坚持陈锦年是她弟。不过,这关系在陈锦年啃了她之后,她就一直觉得别扭,哪儿都别扭。
“你弟长得可真俊,跟你有些不大像啊。”
不带这样损人的。梁辰阴着脸,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司机被杀、被埋的案例。
一旁的陈锦年也不高兴了:“谁是她弟啊,你才是她弟,你全家都是她弟。”
司机大叔一边错愕,车子打了个突,好歹没出什么事。
“师傅,您稳着点开,他喝醉了,您别介意。”
“没……没事儿。”
“我不是你弟。”
陈锦年仍然在抗议,显然对于司机大叔的定义很不爽。
“是是是,你不是我弟,你是我的活祖宗。”
梁辰胡乱地敷衍,他要真是她弟,她早一巴掌拍死他了。
晚上两点多钟啊,偷菜的劲头一过,现在可困死她了。她要睡觉,回家睡觉。
得到安抚后的陈锦年安分了许多,脑袋搁在梁辰的肩膀上,眼睛跟狼似的,精亮精亮地巴巴地望着梁辰的侧脸。若是平时,梁辰绝对会一巴掌拍下去的,但这会儿梁辰显然也没了精神,也就随他去了。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梁辰冲着后视镜翻了一个白眼,吓得司机大叔又是一个激灵,车子差点飞出去。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卸下两人,司机大叔便立马开着车飞奔而去。晚上的生意真的不好做啊,都是拿命在玩儿。
梁辰一回头,陈锦年却赖在地上不走了。
谁说他没醉呢?
“你是自己跟我一起走回去,还是我自己走回去,你留在这里?”梁辰木着脸问。大半夜的,她可没工夫在这里跟他折腾,也没那个心情。
陈锦年仍旧没动,一张俊脸上明显显示着不高兴。梁辰抬腿作势要走,陈锦年立马站起身来:“辰辰,你等等我。”
小跑两步,陈锦年跟上梁辰,拉起梁辰的手。准确地说是梁辰拉着陈锦年,两人一起走进了小区,然后上了楼,回了家,关了门,开了灯。
“自己去洗澡,然后自己睡觉。”
说完梁辰便把陈锦年扔在客厅,自己进了卧室,一点也没有要照顾醉酒朋友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