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细长的腿呀!”火鸡说,“值多少钱?”
“嘎、嘎、嘎!”所有的鸭子都嘲笑起来,鹳则装做什么也没听见。
“你也一起笑啊!”火鸡对他说,“这话很风趣!难道你觉得太庸俗了吗?哈!哈!”于是鸡、鸭又都叫了起来。
希雅尔玛走到鸡笼跟前,把鹳放出来。鹳休息够了,似乎对他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展开双翅飞向温暖的国度去了。不过鸡咯咯叫着、鸭嘎嘎嚷着,火鸡的头变得通红。
“明天我们要拿你们煮汤。”希雅尔玛说。于是他醒了过来,还躺在自己的小**。这次航行真是奇妙极了。
星期四
奥勒,鲁克傲依举起手中那只轻巧可爱的小老鼠走到希雅尔玛面前,说:“他是来邀请你去参加婚礼的。今晚有一对小老鼠要结婚。”
“那我怎么才能进入小老鼠洞里去呢?”希雅尔玛问。
奥勒·鲁克傲依说:“我可以叫你变小的!”于是他就用魔壶喷了希雅尔玛一下,他马上就越缩越小,最后仅有一个指头那么大。“你借锡兵的衣服吧,穿上制服去参加宴会是很神气的。”
希雅尔玛马上就穿戴齐整,和最神气的锡兵一个样子。
“请您坐到您母亲的顶针上好吗?”小老鼠说,“我将拉上您!”
“那就有劳小姐!”希雅尔玛说。然后,他们就这样参加婚礼去了。
他们走进地下那条长长的通道,它的高度只容拉一只顶针穿过,整条过道都是由引火柴照亮的。
“这儿的味道不是挺香吗?”拉他的那只老鼠说,“整个过道都是用咸肉皮擦过的!”
然后他们来到了婚礼大厅。雌鼠全都站在厅的右边,她们挤在一起相互逗着玩儿;雄鼠都站在左边,他们用前爪抚摸着胡子。新婚夫妇站在厅的中央!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拼命地接吻,因为他们立刻就要结婚了。
客人越来越多,新婚夫妇正好挡住门,弄得大家既进不来,也出不去。大厅也是用咸肉皮擦过的,宴会吃的酒菜也是咸肉。最后一道甜食是一粒豌豆,一只小老鼠在上面啃出了新婚夫妇的名字,真是新奇花样。
所有的老鼠都称赞说这是一次十分不错的婚礼。
婚礼结束后,希雅尔玛又坐着顶针回家了。参加这样的宴会,他不得不变得很小,并穿上锡兵的制服。
星期五
“许多大人老想请我过去看望他们,”奥勒·鲁克傲依说,“特别是那些干过坏事的。他们对我说:‘我们无法合眼,整夜望着我们的那些丑行,他们像可怕的小鬼用烫水浇我们一样。请你把它们撵走好吗!让我们安稳地睡一觉,我们愿意付给你钱。’但我做事不是为了钱。”
“今晚有什么事?”希雅尔玛问。
“今晚有另外一种样式的婚礼。你妹妹的大玩具娃娃赫尔曼要同玩具姑娘伯尔莎结婚。今天正好是伯尔莎的生日,所以会收到很多的礼品。”
“我知道!”希雅尔玛说,“每逢玩具娃娃需要新衣裳时,我妹妹就让他们过生日或者结婚!这已经有过一百次了。”.
“今天这次婚礼是第一百零一次了。等这次结束,都完结了!去看看吧。”
希雅尔玛看了看桌子,上面有座纸做的小屋,所有的锡兵都在外面持枪致敬。新婚夫妇靠着桌子腿坐在地土若有所思。这可能是有缘故的。奥勒,锡克傲依身穿祖母的黑长裙,为他们主持了婚礼。仪式结束后,屋子里家具都合唱起铅笔作曲的下面这首歌:
一百零一次婚礼开始喧闹,
他像别针一样骄傲,她是皮肤制造。
我们为别针嚷嚷,我们为皮肤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