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栀的事情上,秦暨一向谨慎,不愿意出现任何的意外。
两人没有再继续交流什么,依据地点说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你们回去吧,我要出去一趟。”
贺宴礼垂眸,想来温柔的眉眼此刻沉下,难得有几分冷意。
“沈栀出事了,我要去找她。”
旁边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从眸中看见了几分震惊。
尤其是许静,这会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许久,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似的,哆哆嗦嗦的开口,声音却的很是坚定。
她道:“我也要去!”
而此时的另一边,在破旧简陋的木板房中,穿着精致的女人坐在只有一层薄薄被褥的**,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沈栀刚睡醒,便听见外面的嘈杂声一片,时不时还传来些许的女孩的痛呼声。
不管怎么想,这都是万分不对劲的事情。
但是早已经过了那个冲动的年纪了,也不可能在完全不知道情况的时候,就贸然出手。
所以沈栀这么长一段时间了,也只不过是坐在**,侧耳听着外边的响动而已。
要是贸然出手,不仅仅救不了外面的女孩子,说不定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这种蠢事,沈栀是绝对不会干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件事她还没有去管,麻烦就率先找上门来了。
燕姐进她房间的时候完全没有预示,甚至连门也没有敲,就这么直接推拉一下,就打开门走了进来。
不动声色的将手链往袖子里藏了藏,沈栀脸上扬起的乖巧的笑意。
“燕姐,你怎么来了?”
她刻意将自己装的非常的温顺:“是不是有什么变动了?还是说需要我做些什么?”
伪装的时间长了,沈栀已经能够将自己的肢体和情绪都伪装的很好了。
哪怕是这般近的距离,也不一定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说话的时候沈栀垂下眼,用余光开始打量着面前明显变了个样子的女人。
燕姐今天脸上倒是没有化那些妆了,身上的衣服也从修身的长裙,变成了一身粗布麻衣。
跟昨天比起来,她现在可谓是苍老了不下十岁。
心中的疑惑和惊异悄无声息的在心中生长,沈栀垂下的眸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暗芒。
别的暂且不说,就单单说这燕姐身上的装扮,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说不定,今天又要转移阵地了。
心头的念头才刚落下不过两秒,耳边就传来了燕姐带着沙哑的声音。
“今天给我安分一些。”
她斜着瞥了一眼沈栀,似有若无的哼笑一声:“这可是你未来的依仗,要是得罪了他,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这番话一出,沈栀原本的猜测就像是被证实了一般。
抿唇乖巧的答应着,她没有做出触怒面前人的举动。
根据今天发现的这些信息来看,他们应该是要将她‘卖’出去,也不知道秦暨要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她皱着眉,难得有几分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