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那日的情形,纵是将姜幼笙见过世面,也不禁面上微红,这个男人当真是无耻。等到她日后复国成功,定不会轻饶此人。
姜幼笙想到这里,面上一冷,转身不再理会楚昭珩。
楚昭珩自讨没趣,却因为今日之事也不想和姜幼笙再生间隙,便不再言语。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便有看管李翠屏的侍卫前来禀报,说那李翠屏不知为何有些疯癫,让王爷去瞧瞧。
楚昭珩心中不耐,想着这个女人又耍什么幺蛾子,却也起身准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形。
姜幼笙听见那侍卫的禀告,却是带着几分的好奇,也是看看李翠屏到底耍什么把戏。随手拿起一件藕粉色的外衫披上,便跟着楚昭珩一同出了门。
到了看押疑犯的地方,只在李翠屏蹲坐在地上,双手仅仅的抱着自己,嘴里海不停的喊着,“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杀的人。”
看管的宫人看见是摄政王和王妃,赶忙对李翠屏喊道,“摄政王到了,你快安静些。”转身对楚昭珩和姜幼笙行礼,“拜见摄政王、拜见摄政王妃。”
李翠屏听到摄政王三个字,抬起脸,面上却露出呆滞的表情,想了好一会,又低头抱起自己,大声的喊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人——”
楚昭珩问到看管的宫人,“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夜只见就变成了这样,昨日可有人过来探望?”
宫人忙低头答话到,“回禀摄政王,奴也不知道这李翠屏身上发生了何事。昨日进来后一直没人探望,给她送去晚饭也没有碰过。没有哭喊,也没有吵闹。一直安安静静的,只是今日一早不知道是何缘故,竟然变得疯疯癫癫,嘴里一直叫嚷着不是她杀的人。奴不敢做主,便让守门的侍卫去禀告摄政王了。”
楚昭珩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这李翠屏是装傻还是真傻,便命人传来太医,好生瞧瞧这人到底怎么了。
狩猎期内太医都是随行的,因此很快便来到了看押之处。
太医到后忙拜见楚昭珩和姜幼笙。
“不必在意这些虚礼,快些诊治李翠屏,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楚昭珩对着太医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诊治李翠屏。
太医诊治过后,对这楚昭珩说道,“回禀摄政王,这李翠屏因急火攻心,再加上受到惊吓,可能神智有些不清。”
“神志不清?那什么时候能好起来?”楚昭珩眼眸一下子变得幽深,这女人,神志不清得也真是时候。
“臣不敢妄断,可能过些时日便能大好。”太医被楚昭珩的眼光看的一惊,讷讷的说道。
“那就是装傻!”楚昭珩冷笑道。
太医摇了摇头,说,“李翠屏目前是真的有些精神不好,也许过些时日能有所好转,也可能永远好不了。”
姜幼笙听到太医的话后,心头不知为何,突然浮起很不好的预感。看来这个幕后之人隐藏的很深,就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单单是为了给她个教训就大张旗鼓的杀人?
这李翠屏要是真的疯傻了,却真是不能一直收押在这里。李翠屏一直没承认杀害过自己的妹妹,加上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杀的人,看来此案只能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里,楚昭珩心里却有些气闷,看来得和皇帝禀告一下进展了。说完对看管着的宫人吩咐到,“把李府的大小姐送回去吧。”
转身对着冷眼旁观的姜幼笙说道,“你且先行回去,我去皇帝那里报告案情。”
姜幼笙没有办法,只能默默希望幕后之人能尽快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