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扫视全场,“因此,我们采用的,是动态语言位移标注法,以构建上下文驱动的语法轨迹模型。简单来说,就是让古文字‘开口说话’,在它所处的时代语境中,重新发出声音。”
这句话一出,翻译席顿时一阵**。
有外籍专家低声惊叹,连连点头。
一位西欧代表更是按住耳麦,对身旁翻译说:“这是他们第一次不靠外部语言框架,而是在自身文化系统里重建逻辑结构。”
翻译颤声附和:“是的。他们不是在翻译,而是在……复原。”
而讲台上,秦昊并没有炫耀或停留太久。
只是简洁地点开下一页:“以下是我们根据六份残缺文献,拼接出的辽代一则对外诏令原文。这是首次成功还原的外交词令格式。”
大屏幕缓缓展开。
契丹小字,一列列如潮水般展开。
连贯、精美、厚重如铁。
底下,一位年迈的书法大家情绪激动,喃喃低语:“他不是在讲课……他在续命啊。续的是这门古老文字的命。”
现场一片寂静。
然后,全场起立。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不是因为演讲结束,而是因为众人再也按捺不住激动与敬意。
镜头此刻切向特写。
秦昊安静地站着,仿佛刚刚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他没有鞠躬,没有摆手。
只是淡淡点头,如一座山沉默地接住众人的掌声。
而弹幕,也沸腾到了极点。
“这不是直播,这是历史现场!”
“张明远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学术现场,不是你说的‘自嗨圈子’!”
“我们本来以为秦昊是‘博而不精’,结果他精得根本看不见边!”
“什么叫文化自信啊!这不是喊口号,是能拿成果出来让全世界服气的那种!”
而被@了数十万条消息的张明远,此时正躲在办公室里的角落,大口大口的喝着闷酒。
手机还在办公桌上不停地震动。
但张明远不仅不想拿起来,反而还想把它丢的远远的。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张明远的名字,要跟着“契丹大字”、“秦昊”等关键词,一起被载入史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