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小狗还因为交到新朋友,开心地乖乖跟温瑜拜拜。
等到茶水凉透,人离去许久后,温瑜极轻地笑了一下。
嘟嘟,电话接通。
“管家爷爷~”温瑜甜腻腻喊了一声,惹得对面老人一抖,“帮我查一个人好不好?”
男孩儿翘起二郎腿,随手将那幅江乐安精心绘画的画作拿起打量,嘴里说:
“我找到了一个可爱的玩具,我需要了解他的所有事情。”
“管家爷爷会帮我的对吗?”
得到满意答复后,温瑜心情极好,哼起歌来。
“乐安……小蛋糕……哭起来好可爱噢,想亲亲。”
“要不要让他再哭给我看呢?”
“要的吧。”
神经质的自问自答后,温瑜拿起了江乐安的画作。
男孩儿缓缓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破伤风
今天下班早,封云谏亲自来接人。
小狗一上车,封云谏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耳朵上的伤口。
“耳朵怎么回事?!”
男人按住江乐安的肩膀,拧眉探身查看起来。
约半节指节长的伤口落在白净耳廓上,因为沾了棕褐色的碘伏,伤口实在明显。
疼痛早已过去,江乐安不甚在意,还想去碰伤口。
“噢刚才不小心和人撞到,徽章挂到了耳朵。”
“这么不小心?”封云谏制止了不老实的手,斩钉截铁道,“要打破伤风。”
男人抬头吩咐:“李叔,去医院。”
一听要打针,江乐安连忙躲开封云谏的怀抱缩到边边去。
“我不要打针!”
“这么点伤口……哥哥,真的没事!”
封云谏才不跟小无赖争辩,只说:“谁知道那徽章有没有细菌,你今天必须去。”
宣判完死刑,江乐安开始在车内呜哇小声鬼哭狼嚎起来。
他害怕吵到李叔开车,捂着脸把头埋到膝盖上,期期艾艾不停假哭。
啪的一声,他被封云谏按着揍了一下。
“哭哭哭,叫你一天到晚这么不小心!就该把你关回家锁起来哪也不许去!”
江乐安不敢动了,他瘪瘪嘴委屈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