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善哥,还好吗?”商辰也是笑着,但是眼里的担忧丝毫未减。
这一路上,他总是想,杨泽善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危险,吃好和好了没?
但是,当他见到人的那一刻,竟然有点忍不住想要哭。
周围的士兵都是走开了。
杨泽善再也不顾其他,紧紧的抱住了商辰,强忍着心中的难过,别的眼眶通红,商辰亦是如此。男儿有泪不轻弹。
“你,受苦了。”商辰感受着杨泽善轻颤身体,说着这句掏心窝的话,杨泽善的心防被一攻而破。
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就算他现在是一名将军,可他依然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还未成家立业,刚刚及冠的他便奔赴战场。
当杨泽善调整好自己后,便拉着商辰的手一同进了帐篷。
“泽善哥,同我说说这战场的状况吧。”
情绪发泄完了,就该谈正事了,毕竟,战场瞬息万变,要提高十万分的警惕。
“戎族将士皆是善武,高大威猛,我们的将士无法与之抗衡。”
“棘手的并不是这些,对方军营突然有一名军事师,他,不按常理出牌,我们根本猜不透。”
杨泽善读的兵书并不在少数,他自小便被他的家人各种教导,这让他知道很多前人总结的经验。
他做完伴读后,便随着他的祖父去了西南边关做了数月的将士,积累经验,好以后能够独挡一方。
而如今,他却是被这难住了,就是他的父亲也是重伤逝去,他的母亲在数日前因遭受围堵,就是尸体也是被敌方撕成了碎片。
接连的亲人逝去,让杨泽善开始怀疑自己,他到底行不行。
他能保护得好商辰吗?
他一直是意气风发的,从未有过这样的颓废,他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这样,可是,回不去了,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杨泽善了。
诱敌
他的宏图大志,他的目标,他的抱负,是要全数化为泡影了吗?
商辰的到来他很高兴,但是这又能如何呢?
家仇国恨,这一切又该如何。。。。。。
这一晚,商辰彻夜无眠,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杨将军,杨副将皆是战死,数日之久,杨泽善接连失去了他的亲人,他的心里该有多难过啊。
商辰很心疼杨泽善,可是,心疼、难过又有什么用呢?若是他们战败,便是大商的覆灭之日,是大商百姓的灭顶之灾,那时,他们便是千古罪人,如何让对得起大商祖先,又如何对得起大商百姓的信任和牺牲的将士的誓死拼杀。
敌方的军事对策很是诡异,那他们就应该在这几次的战役中找到他的布军方式,只有击溃他才能够获胜。
杨泽善亦是没有睡觉,他实在睡不着,便来到商辰的窗前坐下,看着帐篷里面隐隐约约闪烁着的灯光,他知道,商辰和他一样没有休息,他在想办法。
他一向很聪明。
自己也该如此,但,他的心乱了。
阿辰,帮帮我吧,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杨泽善忍不住的落着泪水,心中的难过在这一刻被发泄了出来,他没有出声,不想要吵到商辰。
他自己知道商辰在帮他。
我走了,不想打扰你。
杨泽善擦干眼泪,离开了这里。
商辰这时候却是站了起来,他知道,杨泽善来了,他知道的。
你为什么不同我诉说你的苦,你的悲,我只好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