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程少?,这么?可爱的弟弟是谁?”有人按捺不住问了。
金香言看过去,原来是那个穿皮衣戴耳钉的帅哥,帅得很标准,打量完眼神在他?的耳垂上停留了一两秒。
“好奇?”皮衣帅哥主动走近。
“疼不疼?”金香言问。
“一般,没有赛车出事故的时候疼。”
说话间,程非余拉着金香言坐到最中间的位置。
“可不是谁都能弯道超车。”一个削瘦的高个子男人嘲笑,他?插着兜,很有范,看起来像个模特。
“羡慕就直说。”
“嗤,想多了。”
“喝什么??”
“给我来杯路易十三。”
“啧。”
“我只是恰好和非余喜欢同一款酒,不行?”
他?们一人一句插着话,金香言头都要转不过来了。
程非余托着下巴,“来杯红酒。”
他?一改往日的习惯。
那人不甘心地闭了嘴。
“能喝红酒吗?”程非余看向金香言。
金香言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然后他?贴近程非余,细声细气问:“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程非余学着他?小声说话,“就你?一个。”
金香言捂住双颊,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
他?信了。
见状程非余哈哈大笑,身子往后仰,“你?真可爱。”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不耐烦的问话,“程非余,找我什么?事?”
伴随着推门而入的声音。
嘈杂声中,于耿就这么?顶着众人的目光走进来,“喂。。。。。。”
他?的话戛然而止。
只因他?和金香言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他?们毫无防备地重逢了。
于耿愣了有整整十秒,直到程非余的打趣声传来,“叫你?来玩还不高兴?”
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