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森又自己否决。
“不……不好了公爵大人,二少爷被人打了。”
下人跑进书房,急声跟帕德森汇报。
帕德森本就烦,听到帕德肆被打,气不打一处来。
从他坐上公爵这个位置开始,还没有这么憋屈过。
他忍着怒火离开书房,往一楼走道外头走。
还没走到大厅,就听到帕德肆的啊啊啊啊尖叫声,“我的腿,我的腿……”
“儿子,儿子。”
大公主莱安缇娜,急白了脸。
不是因为帕德肆受伤了,而是帕德肆的腿断了,怕帕德肆以后无法继承公爵馆。
“啊啊啊啊啊啊母亲,好疼,好疼……”
沙发上让医生包扎伤口的帕德肆,痛苦嚎叫。
他刚刚回来的路上,突然有人撞了自己的车,然后好几个人冲下车,对着他就是往死里打。
还把他的一条腿给打断了。
打完还朝他呸的吐口水,才急冲冲的上车。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你他妈会不会治……”
帕德肆哭着怒骂医生。
医生手都抖了,赶紧放松力道。
“一个大男人,断了一条腿而已,你喊什么喊?”
来到大厅沙发的帕德森,怒斥帕德肆。
帕德肆怕帕德森怕得要死,马上咬住下唇掉着泪不敢喊。
儿子被吼的莱安缇娜怒了,转身就冲着帕德森骂,“儿子腿都断了,你还骂他,你帕德森到底有没有心?”
“要是换成秦简那个贱人生的儿子,你帕德森怕不是早就心疼死。”
莱安缇娜说着这话的时候,愤怒又不甘心的看着帕德森。
她堂堂一个王室大公主,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
她比不上不说,她生的儿子,帕德森也是各种嫌弃。
“一口一个贱人,你莱安缇娜跟泼妇有什么区别?”
“我是泼妇?”
莱安缇娜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眼泪马上就往下落。
三十年了,是个石头都能捂热了。
可帕德森呢?就跟她是他的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