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道这个?!”
因为我是山犭军。
山海经并未记载山犭军有没有知道未来的能力,今日看来,山犭军不是只会刮风哈哈大笑的简单异兽。
“好,坚果沙琪玛对吧,没问题。”
南宫沐念术语拿来锅灶和帐篷。
炒化糖浆和牛奶,放炸好的小面条,翻炒后放在铺了葡萄干和坚果托盘里,搅拌均匀用擀面杖擀平,待凉即可享用。
空气都闻到了甜味,山犭军自然也垂涎三尺。
等待的过程因为南宫沐又制作了美食不太漫长,但山犭军只要闻闻味道就行,它一心只想吃沙琪玛。
沙琪玛软糯金黄,掰开还能拉丝,看起来肯定好吃。
山犭军卧下,南宫沐还是要爬五米才能爬上它前臂,将沙琪玛递过去,“山犭军大哥,请您慢用。”
结果,山犭军一口咬下去,嘴巴就张不开了,含含糊糊地说:粘牙。
“不可能啊。”南宫沐跳下去,问郝立风:“母后,粘牙吗。”
“不粘。”
“那就怪了,山犭军的嘴张不开了。”
“给它喝杯水。”
山犭军漱了漱口,舔了舔牙:牙差点掉了!你们人类果然居心叵测。
“莫要发火,我再做一份。”
南宫沐太过急躁,差点切到手。
“沐儿,你先停下。”
南宫沐切完最后一刀,看着郝立风。
“心神不宁的,你知道自己什么状态吗,能做好吗。你着急,才更不能浪费时间浪费机会。”
“还是儿臣来吧,做什么事都要讲究真诚付出。我是三个地域的关键角色,就应该我做,从失败到成功,这个过程我要参与。母后,儿臣已经调整好了,这次,我保证成功。”
“真的调整好了?”
“骗你是小狗。”
郝立风想笑但是笑不出来,摸了摸他的头,“那就继续吧。”
南宫沐抖了抖面,撒入油锅,炸得微微变了颜色,油锅腾的冒出火苗来。
他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怛然失色。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天,他忘了此时此刻身处何地,只觉得火苗在吞噬自己,他尖叫着喊:“妈妈,妈妈!爸爸,爸爸!快来救我。”
然而,他怎么喊都没有人答应,慢慢地,他被火包围。
晕倒,窒息。像一条再也回不到水里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