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呼呼问他:“你从哪回来的,刚刚和谁在一起?”
陈赫年闻言沉默了一瞬,才轻声开口:“爸,我在国外这么多年,您都没有管过我。如今我快三十岁了,我去了哪,和谁在一起,难道还要向您一一报备吗?”
陈父冷哼了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
“夜里,你母亲起来喝水,发现你出了门,还看见顾家那丫头和你一起在楼下,举止亲密。”
他顿了顿,声音沉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刚也是和那丫头在一起,从她那赶过来的吧?”
闻言陈赫年突然抬起头,怔怔看着陈父,但没说话。
陈父又气愤地沉声追问:“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和顾家那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赫年目光直直望向陈父,声音里透着坚定:“我喜欢知了,我要和她在一起。”
陈父闻言再次勃然大怒,从桌上随手抓起个东西就朝陈赫年身上砸:“我砸死你畜生!”
陈赫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任那个东西砸到自己额头上,又反弹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还是直视着陈父,声音沉稳地说:“您今天只要砸不死我,我就会和了了在一起,我会和她结婚,组成一个新的家庭,一个没有责备、没有暴力,只有包容和爱的家庭。”
陈父被他的话气的又狠狠敲桌子,“陈赫年,你喜欢谁不好,怎么会喜欢顾家那丫头?她可是差点成为你弟媳的人!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了,外面会怎么嘲笑我们陈家,怎么议论你?你想过吗?”
陈赫年坚定地点点头,“想过,决定追求了了之前,我已经把所有可能面对的情况,全部都考虑过了。”
“任何人,任何言语、任何事情,什么都阻挡我要和她在一起的决心!只要她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和全世界为敌。”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而有力:“这其中也包括您。”
“如果您要阻止我,那么就是在逼我与您为敌。”
“我不想这样,您别逼我!”
“你,你这个畜生!”陈父被气的浑身哆嗦,食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陈赫年,“上不敬父母,下不爱护兄弟,竟然会妄想夺弟之妻,你是大不孝!畜生!畜生!”
陈父激动地手拄在桌子上,不住地咳嗽。
陈赫年想上前去扶他,但手掌刚刚抬起,他又不动声色地缓缓落下,紧紧握成拳。
他轻轻点头,唇角渐渐扯起一抹冷笑:“是,我是畜生,但畜生也是您生的,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我是畜生也是您一手造成的。”
陈扶依旧在剧烈地咳嗽着,连站都站不稳,一下倒在椅子上,手指还在颤抖地指着陈赫年。
这时陈母突然从门外冲进来,直奔陈父,一边倒了药片喂进陈父嘴里,一边轻抚着陈父胸膛,还趁机朝陈赫年轻轻摇头。
“赫年啊,快别说了啊,看把你爸爸气的,他本来这两年心脏和肺就不太好,经不起气呀。”
陈赫年见状,对廖真说:“看来我留在这,只会让爸爸生气激动,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赫年说罢,转身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书房。
出了陈家,他开着车又一路疾驰回到酒店。
不料却没有在酒店房间里见到顾知了人。
他一瞬间就有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