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一定是褚天,一定是他挑拨离间,山崩地裂一定也是他做的。这几只异兽怎么这么蠢,宁肯相信一个不识之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和母后,相信乾坤国。移形千里……”
你干什么!我知道你着急,但你一个人没办法对付它们。现在局面已经造成,你就更不能鲁莽。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淡定,要想办法,而不是沮丧,也不是咆哮,更不能急躁。
南宫沐对手指:“我想不出来。”
一个人想不出,那就多几个人。经过这几天,他们都没有多大能耐了,褚天在让这场战争慢慢减弱。
“嗯,我明白了。”
……
郝立风灰头土脸,进了军帐就喝水,喝完坐下来,半晌才开口:“沐儿,长福他……”
“他怎么了?”
这时,周长福走了进来。
除了衣衫有破损和烧焦的痕迹,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长福哥,你回来了。”
周长福点了下头。
“长福哥辛苦了,去洗个澡再过来吧。”
周长福又是点了下头。
周长福刚走出去,南宫沐就问郝立风:“母后,长福哥他怎么了。”
“他担心自己意志力不够或被灌了别的药说出什么,就吞稻草把嗓子毁了。”
“这个傻子!他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一会就把他送回皇宫,如果太医治不了,那就和爸爸妈妈回天穹空间。”
周长福沐浴更衣回来,对南宫沐微笑。
“笑什么,傻乎乎的。你啊,忠心有余,聪明不足,我就问你你知道什么呀毁嗓子。”
周长福挠挠头,还是笑。
“傻样,有虱子啦!”
摇头。
“你不说话是挺消停。”
“eng!!!”
“想说话?”
周长福用力点头。
“那,你得听我的,回宫。”
周长福用口型说:“我不走,我要保护你和娘娘。”
南宫沐就当没看见,念术语让周长福离开。
“母后,你问问父皇那边什么情况,若是能抽的开身就过来,我们商量一下对策,还有小姑他们,人越多,越好想办法。”
南关卡。
今天出奇的宁静。
南宫皓雨泡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