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出了远门,暂时还回不来,你有话和他说?”
“没有,就是问问。”南宫皓雪把雪阳放下。
这时,褚天走了进来,南宫皓雪道:“岳父大人您回来了。”
“训练结束了。”
“歇息一刻钟。”
“歇息半个时辰吧,注意身体,不要累坏了。”
“谢岳父大人关心。”
曦荷倒杯茶给褚天:“父亲。”
“放下吧,我不渴,吩咐下人准备洗澡水。”
“是。”曦荷说完走了出去。
褚天沐浴完,来到书房,曦荷已经将笔墨准备好,铺好宣纸,双手奉上毛笔。
“你怎知为父会来。”
“知父莫若女,我是您亲闺女,还能不了解您吗。”
“唉!若不是为父当年胆小,害怕你大娘和你奶奶,也不会不敢娶你母亲,你母亲就不会让姜红接生没了命,你也不会失踪,在外漂泊十二年。现在,还要让你为我冒险做事,为父对不起你。可曦莲不肯认我,除了你,谁还能为你娘报仇雪恨呢。”
“这是女儿应该做,也愿意做的,父亲您不用说对不起。崇吾之山和狱法之山办的顺利吗?”
“顺利。为父正要问你,下一只异兽是什么。”
“颙。”
褚天挥笔写下这个字,然后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曦荷觉得瘆人。
“父亲,我去看看孩子。”
“有空把那三个也接过来。”
“现在,有点冒险,事情过去再说吧。”
“也好。”
褚天继续写了几行字,在书房睡到二更,去往令丘之山。
宋清:“大人,这豆子有什么用。”
“‘撒豆成兵’你可听过。”
“没印象。不过,顾名思义,好像明白了。”
“明白就好,一会别忘了好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