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承: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母亲和我爱人
季宇博回到办公室,让警卫员把哑女带来。
哑女站在办公室中央,有些局促。
她已经知道领导们在讨论她的安置问题,心里七上八下的。
季宇博尽量让语气温和:“组织上决定,你先在部队暂住一段时间。等案子了结了,身份办好了,再安排你回家,或者……去你愿意去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家属院,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就跟后勤处的同志说,你看这样行吗?”
哑女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她用力点头,眼睛里又涌上了泪水。但这次是感激的泪。
她抬起手,做了几个手势。
动作很慢,很认真。
“她说……谢谢,谢谢解放军,谢谢领导。她……她愿意配合,什么都愿意做。”旁边的小王连忙翻译。
“嗯嗯。”季宇博点点头:“那你先去休息吧,明天后勤处的同志会带你去看住处。”
哑女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跟着警卫员离开了。
宋振华从审讯室里出来时,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他迫切的想见识一下那神秘的真言蛊。
……
此刻,那间审讯室门外站着两个持枪的警卫员,见到宋振华,立刻立正敬礼。
“宋政委。”
“人在里面?”宋振华问。
“在,一直很安静。”警卫员回答,顿了顿,压低声音,“就是……有点怪,不吵不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问什么说什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宋振华眼睛一亮。
据说中了这种蛊的人,会失去说谎的能力,问什么答什么,而且神志会变得异常顺从,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快开门。”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宋振华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审讯室里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盏十五瓦的灯泡悬在屋顶,投下昏黄的光晕。
吴洪坐在靠墙的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背后,双脚也锁着铁链。他低着头,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昨天打斗留下的青紫。
听到开门声,吴洪抬起头。
吴洪的眼睛……很空。
不是那种犯人在审讯时装傻充愣的空,而是一种真正的、仿佛灵魂被抽空的空。
他的瞳孔涣散,没有焦点,看着宋振华,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嘴角微微下垂,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吴洪。”宋振华在他对面坐下,打开记录本。
吴洪缓慢地转过头,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啊啊”声,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宋振华开始问。
吴洪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吴……洪……”
“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