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两杯水喝了
夏方萍愣住了。
柳梦佳也愣住了。
“喝……喝这个?”夏方萍的声音有些发抖,“喝了能证明什么?”
“这两杯水里,我放了蛊虫。”
蛊虫?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了。
宋振华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之前审问敌特时,江映雪用的那些手段。那些让人生不如死、让最顽固的敌特都开口的手段。
夏方萍和柳梦佳虽然不知道蛊虫是什么,但看这架势,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如果你们是冤枉的,如果你们真的没有做过什么,那喝了这杯水,什么事都不会有,蛊虫不会伤害无辜的人。”江映雪看着她们,一字一句说道。
她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冷意:“但如果你们说谎,如果孩子真的被换过,那喝了这杯水,蛊虫就会发作。到时候,你们自己会把真相说出来。”
夏方萍和柳梦佳的脸白得像纸。
她们看着那两杯水,看着那无色无味的液体,就像看着两杯毒药。她们浑身发抖,腿都软了,哪里敢接?
“不……不喝……”夏方萍哆嗦着说,“我们凭什么喝?你…你这是在害人……”
江映雪没有说话。
她只是端着那两杯水,站在那等着。
季司承走了过来。他接过江映雪手里的两杯水,端在手里,走到夏方萍和柳梦佳面前。
她们看见季司承走过来,吓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墙边,退无可退。
“喝。”他开口,只有一个字。
那一个字,像一座山,压在她们心上。
夏方萍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眼泪都下来了。
她看着那杯水,看着儿子那张铁青的脸,看着季司承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终于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接过那杯水。
柳梦佳也接过了另一杯。
两人端着杯子,手抖得厉害,水都洒出来一些。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和恐惧。
然后,她们闭上眼,仰起头,将那一杯水,一口喝了下去。
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冰凉冰凉的,像一条蛇,钻进她们的身体里。
喝完了,杯子空了。
两人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等着那个不知道会是什么的“发作”。
江映雪看着她们喝完了水,转过身,从那个小布袋里,拿出一株干枯的草药。
那草药也是灰扑扑的,只有一根细细的茎,几片干瘪的叶子。
她将草药拿在手里,用火柴点燃。
草药燃烧起来,发出淡淡的、青色的烟雾。那烟雾很轻,很淡,却有一种奇异的香味,在办公室里慢慢弥漫开来。
夏方萍和柳梦佳站在那里,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烟雾,闻着那奇异的香味,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爬得她们浑身发毛,爬得她们心慌意乱。
她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们知道,有些事,可能再也瞒不住了。
青色的烟雾在办公室里袅袅升起,带着一股奇异的、说不清的香味。那香味不浓,却无孔不入,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钻进每个人的肺腑,让人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