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蛊的动作太快了
蓝褂子也中招了。
线蛊顺着他的左耳钻进去,细得像一根头发丝,几乎没有感觉。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耳道里爬。
痒!说不出的痒!
痒得他想把手指插进耳朵里掏。
“虫子,有虫子!”蓝褂子也惨叫起来,手指拼命地掏耳朵,但什么也掏不到。那虫子钻得太深了,手指根本够不着。他弯下腰,用力地摇头,想把虫子甩出来,但一点用都没有。
两个人站在林子里,抱着脑袋,拼命地掏耳朵,又蹦又跳,像两只发了疯的猴子。
“掏不出来,他妈的根本掏不出来……”
“耳朵里痒死了,什么东西!”
江映雪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她没有跑,也没有急着走,而是慢慢地蹲下身,从背篓里拿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不大,巴掌大小,用碎布缝的,看着很普通。
但里面装的东西不普通。
那是她特制的草药,用灵泉泡过的,气味浓烈,对蛊虫有极强的刺激作用。
她打开布包,一股浓郁的草药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味道对普通人来说没什么,只是有点冲鼻子。
但对蛊虫来说,这味道就像一把火,会刺激它们疯狂地活动。
灰棉袄第一个感觉到了变化。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然后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双手抱住了脑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疼,头好疼!我的头要裂开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翻滚。
金蚕蛊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地蠕动,啃噬着,那种疼痛不是普通的头疼,而是像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脑子里,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拌。
蓝褂子也倒下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额头抵在落叶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线蛊堵在他的血管里,随着血液流动,每动一下都像有一把小刀在割他的血管。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发紫,额头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