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有小动作
宋振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季宇博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那片被阳光照得金黄的训练场,望着那些正在训练的战士,望着那面迎风飘扬的国旗。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永不弯折的老松。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他说,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这凝重的空气里,“咱们都接着。”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
训练场上,战士们依旧在挥汗如雨。
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接下来的几天,季宇博都没有时间再去看季家小院看汀汀。
他吃住都在办公室,二十四小时守在指挥部里。
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电报、地图,墙角那张行军床白天卷起来,晚上摊开,躺不了几个小时又得爬起来。
警卫员端来的饭,常常放凉了也没动几口。
前线传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没有一条是让人省心的。
越兵挑衅的频率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一两天一次,到现在的每天三四次。
巡逻的战士回来汇报,说那些越兵像是吃了枪药,动不动就朝这边骂骂咧咧,有时候还故意越过边界线几步,踩在咱们的地盘上,挑衅地笑。
战士们气得牙痒痒,但没有命令,只能忍着。
季宇博做了几十年军人,什么阵仗没见过?
这种小打小闹的挑衅,说白了就是试探。
试探咱们的底线,试探咱们的反应,试探咱们的软肋在哪里。
“告诉前线,继续忍。但让他们把每一次挑衅都记下来,时间、地点、人数、干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许漏。”他转过身,对宋振华说。
宋振华点了点头,立刻去办。
季宇博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看着桌上那堆文件,忽然想起什么,问:“卫生院的物资准备得怎么样了?”
“昨天已经通知下去了。刘红霞那边说,正在加紧准备,尤其是止血的药,得多备点。”宋振华正在打电话,闻言转过头,说道。
季宇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剩下的,就是等,就是看,看那些越国杂碎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