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军区有个秘密武器
李文泽走在草丛里,茅草划过他的衣服,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没有开手电筒,也没有点火把,就那么摸黑走着。
月光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可他的脚步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像是走过了太多次,已经不需要眼睛了。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到了半山腰。这里有一片空地,四周都是密密的松树,风一吹,松涛阵阵,像海浪一样。
他停下来,站在那里,侧耳听了一会儿。
除了风声和松涛声,什么也没有。
他又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跟踪,才把手拢在嘴边,吹了几声口哨。
那口哨声很特别,不是平时吹的那种调子。
三短一长,停顿,再两短一长,像是某种暗号。声音不高,被风声和松涛声盖住了大半,传不了多远。
吹完之后,他站在那里,等着。
四周很静。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远处哭泣。
偶尔有什么小动物在草丛里窜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李文泽一动不动地站着,像一截枯木,跟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树林里传来了回应。
也是口哨声。
两短一长,停顿,再三短。
李文泽的眉头微微松了松,但身体依旧没有放松。他站在那里,等着。
树林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踩在松针上,几乎听不见。
如果不是刻意去听,根本发现不了。
两个人影从松林深处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脸上涂着黑色的油彩,跟夜色融为一体。
要不是走近了,根本看不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高个子,肩膀很宽,走路的时候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气势。
后面那个矮一些,精瘦精瘦的,像一根竹竿,但走路的姿势同样带着训练过的痕迹。
两人走到李文泽面前,停下来。
高个子开口了。
他用的是越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悄悄话:“你确定消息靠谱吗?我们可不希望白白跑一趟。”
李文泽看着他们,没有立刻回答。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出一线,照在他脸上,将那深陷的眼窝和高耸的颧骨照得分外分明。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恐惧,没有紧张,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我上次给的消息,还不够证明吗?”他开口,同样用越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