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袁可立听闻郭允厚病倒,也赶忙跑来查看情况。
众人在郭允厚居住的小院外来回踱步,十几名大夫进进出出,江宁满脸焦躁:“老温、魏公公,老郭这到底是咋搞的?
之前走的时候人还挺精神的啊!”
温体仁满脸无奈:“侯爷,回来走到半道上,郭老大人还好好的,谁知前几日忽然就病倒了。
大夫开了药,吃了却一直没见好转,所以我们才加快脚步,想早点赶到苏州。”
老魏也唉声叹气:“老郭这身体向来硬朗,咋就忽然病倒了呢?”
袁可立神情严肃:“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郭大人治好。
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接下来的事不好办。”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很快,一名须发皆白的大夫从屋内走出,来到江宁几人面前行礼道:“启禀钦差大人,郭大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舟车劳顿,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江宁眉头一皱,严肃道:“就这些?”
老大夫微微一愣,赶忙点头。
江宁满脸质疑:“你到底会不会看病?
这人眼瞅着都没半条命了,你就诊断出这点毛病?”
大夫满脸无辜:“钦差大人明鉴!
郭老大人确实只有这些毛病,并无性命之忧呀。”
随后一连出来几个大夫,江宁等人询问后,得出的结论都一样。
听闻此言,江宁也有些搞不清状况了,又让人拿来一堆名贵药材给郭允厚治病,随后领着众人进屋查看情况。
只见郭允厚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见江宁几人到来,刚要起身,江宁赶忙说:“老郭,躺着就行,都是自己人,不用多礼。”
郭允厚点头,江宁上前安慰:“老郭,没什么大问题,你就安心养病吧。”
郭允厚满脸急切地问:“侯爷,您没骗老夫吧?
老夫感觉自己都快吹灯拔蜡了。”
江宁赶忙安慰:“老郭,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刚才出去的十几名大夫,我都问过了,都说你只是舟车劳顿、水土不服,外加感染了些风寒,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郭允厚点头,江宁怕他又胡思乱想,接着说:“老郭,赶紧把病养好,年后咱们还得去浙江干一票大的。”
郭允厚闻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抓着江宁的袖子急切问:“侯爷,您说真的?”
江宁赶忙点头:“我啥时候骗过你?”
郭允厚顿时满脸喜色:“侯爷呀!
浙江海商那可是个顶个富得流油,到时候怎么着也能搞到一万万两!”
江宁笑着说:“没问题,不就是一万万两吗?
凭你老郭的本事,闭着眼睛都能搞到。”
郭允厚咳嗽一阵,满脸骄傲:“那是自然!
放眼整个大明,若论搞银子,老夫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身后几人也赶忙出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