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随手指向一人:“你来说说,低价收购百姓粮食,是谁指使的?
还是你们自己干的?”
那人直接吓得瘫倒在地,赶忙喊道:“是楚王!
是楚王指使的!他说低价收粮,卖了钱分我们一份,我们才敢干的!”
朱华奎急声反驳:“朱英灿!
你休要胡言污蔑!
本王何时让你低价收粮?
分明是你们贪念作祟,如今还敢泼脏水!”
说着又转向朱由检,“信王呀,先把这些败坏宗室声誉的祸害砍了,省得他们在这丢人现眼!”
这话激起众怒,被押的几十名宗室纷纷破口大骂,全指认是受朱华奎指使。
朱英灿更是气得满脸通红:“殿下,臣有重大事情揭发!”
朱由检来了兴致,点头示意。
朱英灿指着朱华奎高声道:“先前宗人府下令各地藩王将产业登记造册、上报朝廷、统一缴税,可楚王朱华奎弄虚作假、欺上瞒下,瞒报大半产业,还将这些产业强行挂到楚藩子弟名下,我们却分文未得!
他还私开赌场、放印子钱,这些臣都知晓!”
朱由检拍了拍手,冷笑道:“楚王,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能耐。
难怪秦王兄、晋兄王都拿不下你,看来除了倚老卖老、胡搅蛮缠,你这心眼子倒是不少啊!”
朱华奎慌忙喊冤:“信王,他们这是污蔑!
赤裸裸的污蔑啊!”
“闭嘴!”
朱由检厉声喝止,“有什么话到京城再说!
来人,传本王命令:查抄楚王府所有财产及产业,登记造册。
将楚王一家及触犯律法的宗室全部打入囚车,押解入京,由本王亲自审理!
另外通知张巡抚,将百姓损失统计出来,用楚王府财物双倍补偿!”
两千多皇明卫领命之后,立马行动起来,抓人的抓人,抄家的抄家,楚王府顿时鸡飞狗跳。
朱华奎急得嘶吼:“朱由检!
你不能这样!
本王是大明楚王,抓我需有陛下圣旨,你更不能查抄王府财产!
你这是胡来!
进京后我要告你,去太庙向列祖列宗告你!
你不念亲情、残害宗室,必定遗臭万年!”
朱由检勃然大怒,破口大骂:“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