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段偏僻,房子不算小,但非常破败。
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找到这样一个空房子,节目组属实是不容易。
节目组在里面大概处理了一下,打扫了卫生,看起来虽然破败但很干净。
房间不多,只有四个,其中一个比较大的房间是一张很大的土炕。
节目组已经安排好了入住。
其余三个房间分别给两对异性夫妻,和一对女性爱侣。
剩下的两对夫夫,因为性别都一样,所以被安排到了那个土炕的房间。
蒋真站在房间里愁眉苦脸。
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凌缙。
凌缙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这个房间倒是挺大的。
他看向镜头后的导演,问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导演摇头,“本期的主题是苦,希望能看出你们面对婚姻的苦会怎么面对。”
凌缙想了想,让摄影师别跟着,拉着蒋真走出室内,关掉他们身上的话筒。
“你能行吗?”凌缙问。
“能…”蒋真说的很心虚。
他不能确定行不行,他睡觉所需环境比较特殊,一个房间要睡四个人,还有那么多的摄像头。
蒋真想一想就心慌。
可是…他也不愿意让凌缙因为自己而有什么麻烦。
“如果不行的话我们……”
“可以的,”蒋真打断凌缙,“不用为我再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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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见。
第三次录制围绕着苦这个中心主题。
平房里几乎什么都没有,没有暖气。
好在可以烧炕来取暖。
五组夫妻聚在一起后,大家伙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烧上炕。
院子里有很多木头,不过需要去劈开才方便烧。
凌缙主动提出要去劈柴,他曾经拍电影时学过,劈柴对他来说是手拿把掐。
脱掉羽绒服,穿着黑色卫衣拿着斧头去院里劈柴。
蒋真凑过去,说,“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