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凌缙是这样看着他。
眼神过于温柔。
蒋真想起了除夕夜,他们在街头对视,凌缙眼里的温柔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让蒋真误会。
误会凌缙也是喜欢自己的。
“怎么了?”凌缙问。
蒋真收回目光,“走吧。”
最后一次了,录完今晚,凌缙就不用再这般演戏对他温柔了。
他也不用再陷在这样虚假的感情中。
最后一次了。
红毯尽头是一个露天帐篷,帐篷前面燃烧着篝火。
还有自助烧烤和饮品。
算是一个总结式的小party。
导演让每个人说出自己参加这档节目后对伴侣想说的话。
第一个自然是由职业为主持人的王美先开始,算是给大家打了一个样。
“其实人很难去客观地看待自己,老殷就总说我遇到问题死脑筋钻牛角尖导致内耗,接到节目邀约时没想参加的,是老殷说让我抛开平时工作时的样子,在镜头前展露真实的自己,发现自己的问题改正内耗的心态,这次参加节目我也算是看见我平时啥德性了。”
王美笑着握紧殷瑞伦的手,“老公,谢谢你。”
殷瑞伦回握她,“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
蒋真盯着不远处的篝火,思考自己即将要说些什么。
说什么呢?
连续听了几个人的发言,蒋真还没想好要怎么说,紧张感涌上心头。
总不能到他的时候沉默吧?
思忖间,蒋真听见有人说了句唐祟回来了。
他扭头望过去,唐祟拄着拐被编导搀扶着走了过来,他的右腿打着石膏。
侯修竹就坐在蒋真旁边,唐祟的到来坐到了两人的中间。
蒋真注意到侯修竹将自己的椅子往旁边移了移拉开了一些距离。
“医生怎么说?”蒋真问。
唐祟说,“什么…外骨折?我没听得懂。”
“外踝骨折。”蒋真给出专业名词。
“好像是这么说吧,医生说的当地语言,节目组的翻译也翻不清楚。”唐祟说。
蒋真看着他的脚,脚上裹着石膏。
“有没有移位?”蒋真问。
“什么移位?”唐祟不懂,“拍了片子,在编导身上。”
扶着唐祟过来的编导闻言拿出包里的检查报告,蒋真拿过来查看。
报告上全是当地文字,但是他看得懂片子。
拿着ct片走到后面的帐篷,对准帐篷上的灯光查看,片子清晰,骨头也完整。
没有移位没有粉碎性,只是普通的骨折。
蒋真走回位置上,发现大伙都在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职业病了。”
大家笑了笑,王美说,“我们在等着蒋医生说说唐祟伤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