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自然不敢有异议,静静地看着云清婳表演。
那位王妃的眼泪差点掉了出来,她揩去眼泪,点头道:“是。”
裴墨染的眼中跳跃着笑意,他在云清婳的耳边道:“蛮蛮做得对!比直接惩戒来得好。”
“你不觉得我不讲情分,咄咄逼人就好。”她幽幽道。
裴墨染捏着酒杯,“蛮蛮何错之有?”
一曲歌舞毕,两位王妃像是受了酷刑,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打转,逃似地回到了席位。
二人瑟瑟发抖,惊恐得根本不敢抬头望云清婳。
整个宴会如坐针毡,唯唯诺诺,嚣张的气焰早就被浇熄了。
云清婳看着胆怯的二人,像是看在猎物。
这才对,终于学乖了。
天色渐晚,日暮西垂,云清婳估摸着有内阁、翰林院撑腰,应该没人再敢挑衅裴墨染,便先行回宫。
坤宁宫中,承基、辞忧已经乖巧地用过晚膳,将课业写完。
她抚摸着孩子的脑袋,再次确认道:“承基、辞忧,你们在上书房没有遇到不开心的事吧?”
承基摇摇头。
辞忧噘着嘴,浓眉一蹙,“娘亲,我不想上学,去上书房就让我不开心。”
“公主,不上学哪行?若是不识字,将来被人骗了,还帮别人数钱。”飞霜玩笑道。
辞忧不认可地摇摇头,她叉着腰道:“飞霜姨姨,谁敢骗我,我就砍他脑袋。”
飞霜哭笑不得。
云清婳蹲下身,正色道:“不要整天把砍人脑袋挂在嘴边,你们爹跟皇爷爷都没有这个习惯,你们跟谁学的?”
“唔……”二人挠挠后脑勺,似乎也不知道答案。
“以后不许说了,要是让娘亲发现了,娘亲就罚你们写字帖。”她虎着脸。
两个孩子使劲点头。
辞忧举起肉嘟嘟的小手,“娘亲,我可以在心里想吗?”
云清婳扶额:……
“最好忘掉。”她讳莫如深。
两个孩子点头。
……
夜深了,裴墨染才来坤宁宫。
他的身上酒气浓重,面颊都难得染上了薄红,走路踉踉跄跄,步伐虚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