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好醒过来,眼睛困倦得睁不开,手已经条件反射地朝床头柜伸去。
这里的格局很陌生,她手臂又酸软无力,摸了好几下才触碰到手机,关掉闹铃。
铃声吵了将近一分钟。
身旁极近的地方,男人身体动了动,沙哑的、略带不爽的声音响起:“搞什么,定这么早的闹钟?”
听见他的声音,方舒好耳朵略微发痒,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江今彻这家伙。
好像有点起床气啊。
方舒好轻声说:“我怕你又在我睡着的时候走了,所以就想早点醒来。”
身旁安静了一会儿。
江今彻将她搂近些:“想要看着我走?”
“嗯。”方舒好说,“你以后起床的时候,能不能也把我叫醒?”
江今彻想了想:“有点难。”
方舒好:“为什么?”
“想让你多睡会。”江今彻嗓音低哑含混,“毕竟晚上都要操很久,这个肯定改不了。”
方舒好:“……”
她真心佩服他的精力。
还有那张百无禁忌的厚脸皮。
江今彻手指把玩着她的头发,懒懒地问:“你这次请了几天假?”
方舒好:“两天。”
江今彻:“才两天?路上就要花一天多。”
“两天就是路上用的时间。”方舒好说,“我还申请了四天远程办公,连上周末,差不多可以待到下周末再走。”
“不错。”江今彻语气愉快,“就是有点辛苦。”
方舒好:“还好啦。”
她只是个打工仔,工作还是有限的,公司离开她几天也不会完蛋,不像他,每时每刻都有管理公司的重担压在肩上,一旦抽空来美国陪她,就要牺牲数不清的睡眠和休息时间。
这会儿还不到七点,江今彻敛颚打了个哈欠,把方舒好结结实实拽进怀里:“再躺会儿。”
方舒好点了点头。
他们平常都忙,见面机会少得可怜,有时间就在干柴烈火,少有这样安静慵懒地躺在一起,感受光阴慢慢流逝的机会。
江今彻没穿上衣,赤裸着宽阔平坦的胸膛,肌肉流畅紧韧,散发着清新的沐浴液味道。
方舒好脸贴在他胸口,感觉体温飞快上升:“你身上好热。”
江今彻懒洋洋地说:“不喜欢?”
“没有。”方舒好轻轻蹭了两下,“很喜欢。”
她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
脸埋得更深了些。
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