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
和宋云迟相比,宁书砚是真的老实本分。
他的确和太?子密谋过一些“诡计”,可那?些所谓的阴谋,在宋云迟看来?如孩童玩耍般上不得台面。
他也的确做出一些为了稳固太?子地位,牺牲旁人的事情。
可在宋云迟看来?,他仍旧心慈手软,心地善良。
刚和宋云迟成亲,走?进乱臣贼子的阵营,宁书砚还有些无所适从。
他没有过这?方面的从业经验。
所以在得知,他们不但?不进宫谢恩,还将圣上和皇后请来?王府后,他开始坐立不安。
如今,良知尚在的宁书砚,觉得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以下犯上!
他惊惧得手指都在打颤。
宋云迟看着宁书砚忍着屁股疼,在屋子里?颤颤巍巍踱步的焦虑模样,适当地给予安慰:“不用担心,圣上不会?表现出恼怒的。”
宁书砚厉声反驳:“他只?是不表现出来?,不代表他不恼怒。”
“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
宁书砚更慌张了:“您小声些!换位思考,您让我站在圣上的角度思考?这?是大?逆不道!”
“不是……”宋云迟低声说道,“他们愿意为难你,让你和我成亲平息我这?个有威胁的人。如今我们小小地为难他们一下,让他们来?府中做客,有何不可?”
听到宋云迟的神奇言论,宁书砚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一瞬间茅塞顿开。
他惊喜地感叹:“原来?做乱臣贼子是这?种?心情?你说得有道理?。”
“这?是你对我们夫妻的定位?”宋云迟忍不住扬眉。
“不算,不算,我们现在规矩得很。”
“没错。”宋云迟表示认可。
其实宁书砚很擅长布置这?种?事情。
之前还有帮助太?子招待使节团的经验在。
他和杨长史一起参谋如何招待圣上和皇后,还是能?给一些合理?意见的。
杨长史一向办事稳妥,仍旧认真和宁书砚探讨了一番,才着手去准备。
临去接待圣上和皇后时,宋云迟特意交代:“记住,请帖上写的是我身体?抱恙。”
起初宁书砚没理?解宋云迟这?句话的意思。
等真的见到圣上和皇后,宋云迟一瞬间变得柔弱不能?自理?。
宁书砚一边忍着屁股隐隐的痛,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正常,一边还要?扶着人高马大?,死沉死沉的宋云迟。
罢了罢了,这?人的体?重昨天夜里?也见识过,不也承受住了?
“皇兄,劳烦您与皇嫂亲自过来?,昨天夜里?喝得有些多,臣弟的身子越发不如从前,竟然直接受不住了……”宋云迟语气虚弱,气色却好到不行地说着。
圣上就仿佛没看到宋云迟的红光满面似的,跟着叹道:“十一弟怎的这?般不小心?也是苦了弟妹……弟……呃……”
“您称呼小君即可。”宋云迟这?般提醒。
他早早交代过,王府内的人,称呼宁书砚为正君。
圣上身份尊贵,称呼小君即可。
“好好。”说着转向宁书砚,“也是劳烦小君照顾十一弟一番。”
经历了一夜惨无人道的折腾后,脸都白了一些的宁书砚,勉强地点头:“臣夫会?好好照顾他的。”
皇后的脸色不太?好看。
毕竟这?件事,就够让她这?个暴脾气恼火的,如今已经是在努力忍耐了。
之前宁书砚需要?对她客气行礼才行,毕竟她是宁书砚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