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麦嬷嬷让她后背靠好,然后去取了来。
纸张上写着:穆秋寻。
“什么意思?”
麦嬷嬷回到她说:“大概是半个月前,娘娘在夜里惊喊,一会说看到了已故的张太后,一会说看到了皇后娘娘……后来又说有个黑衣人,那黑衣人说了些话,关于皇后娘娘您。”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赫太后出现了幻觉。
赫太后说:“哀家不记得了,只知道记下了能救哀家的人。”
花钟子冷笑一声:“虽然您贵为太后,但也太不把别人放眼里,当初你三番五次想害死她,如今竟然还想要小寻救你?”
尽管整个人如枯木,但赫太后那一双眼睛还是很犀利。她望向穆秋寻:“你救么?”
不容拒绝的眼神。
不是救不救的问题,是能不能救的问题。
“救不了。”
她有些沉痛地低沉语气让赫太后的眸子瞬间如死鱼般。
“哀家早也猜测到你不会救。”
穆秋寻一想到楚君烨,就觉得心疼,再次说道:“无能为力。”
说完,她就挺着肚子,一步一步,很是沉重地往外走。赫太后闭上眼,眼泪绝望流出。
尽管外边的空气很好,可她却觉得窒息,重重的石头压在胸口。
突然,追上来的麦嬷嬷抱住她的腿:“娘娘,求求您了,就算是拿了老奴的命来换也行,您就行行好,救救赫太后吧!”
她深吸一口气:“麦嬷嬷,您别这样。”
花钟子把她来开。
穆秋寻说:“但凡是入口的东西,都查查吧,不再被下毒方能多活几日。”
这屋子里那么多人,就只有赫太后中毒,最大的可能还是吃的被放了重金属。
“娘娘……”麦嬷嬷悲切地朝着她的后背喊道。
秋夜风高,卷起脚边的落叶,沧桑漫漫。
花钟子护着穆秋寻离开,两人都面色凝重,直至远离了端仪宫,无人的漆黑长廊里。
“其实你不救她也是无可厚非的。”她又说,“这个词是那个呆子教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用。”
她望着花钟子:“你也这么觉得么?”
花钟子愣了一下:“嗯?”
穆秋寻的心有沉了沉,低低说道:“连你也这么觉得……”
那他一定也是这么想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我都救不了,你连北芪黄芪是同一个东西都不知道,怎么会可能救她呢?”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