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夜……无忧…水…水木清华…给我…”
白栓柱仰着脸,眼神直勾勾的,嘴角挂着涎水。
夜无忧的目光终于动了。
他的视线穿透了这具痴傻的皮囊,落在了其体内一缕微弱却无比纯净的土行本源气息上!
更有趣的,是这傻子衣领、袖口、指甲缝里沾染的灰白粉末。
香灰。
“水木菁华?”夜无忧的声音没有温度,“谁让你来的?”
“干…干爷…石白塔…周伯公…”
白栓柱傻笑着,用力点头,伸出脏兮兮的手掌。
掌心,是一块黑黢黢的铁牌。
“他说…拿…拿这个换…”
夜无忧伸出两根手指,将那铁牌拈起。
入手冰凉沉实,非金非铁。
神识一扫,竟被一股内敛的灵光隔绝在外。
玄灵铁!
夜无忧心中微起波澜,此物是炼制金行蛊物的绝佳载体。
他指尖摩挲着铁牌表面细密的天然纹路,一缕微不可查的金芒在眼底掠过。
铁牌之内,竟还封印着一缕土行本源神力!
土源神力,加上车上那个序列女娲的“资粮”,足以炼成一尊高品质的土行母蛊。
原来如此。
这傻子口中的“水木菁华”,指的是他体内的水行影蛊和木行竹蛊。
想要他的母蛊?
痴心妄想。
夜无忧抬眼,目光落在白栓柱身上。
那眼神没有杀意,却让白栓柱浑身剧颤,脸上的傻笑瞬间凝固,本能地想要后退。
晚了。
夜无忧出手。
没有风声,没有破空声。
他并指如剑,指尖一缕凝练的翠芒与一道深邃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刺出。
噗!噗!
两声轻响,细微到无法察觉。
白栓柱只觉心口和丹田微微一麻,随即一股暖流与冰凉感同时扩散至全身,驱散了所有恐惧。
他又恢复了那副痴痴傻傻的样子,茫然地眨了眨眼。
“东西,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