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姜濡所说,今天的喜宴很顺畅,虽然中间有人问了姜碧,让韩羽诗提心吊胆了一下,但后面就没人问了。
而姜家的姑娘昨晚在太子府遭遇的事情,也没人提及。
她们应该还都没听到风声,毕竟昨晚发生的,今天中午就吃宴席,消息确实没传那么快。
喜宴顺利结束,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
因为是女方待客,故而宴席安排在中午,明天宣炡那边迎亲,宴席就在晚上了。
等人走完,差不多申时二刻,韩羽诗忙着清点礼单,核对礼品,将东西一一入库之事。
姜泰昌跟姜鼎暂时休息去了。
礼单核对完,她先拿给姜鼎看。
姜鼎看完礼单,说道:“今天居然入账了一万多两银子。”
韩羽诗笑着说:“是啊,今天的礼金确实收了不少,除了礼金外,还有一些礼物,那也值不少钱,加起来有两万银子了,我们给出去的三万,也算收的差不多了。”
姜鼎心痒痒的,看到这么多钱,难免不心动。
他心想,如果府里的三个姑娘都出嫁,像今天这样的排场,那收的礼金就更多了。
这些礼金可是留在姜府的,是给他用的。
如果姜碧昨晚没得罪太子,姜府的姑娘也没被太子赶出太子府,那他还真的能够心想事成。
可惜,得罪了太子府,哪怕有姜濡那个摄政王妃在,姜府的三个姑娘,也没什么盼头了。
姜碧还送到了老家去,剩下的两个姑娘只是庶出,又被太子府除名,能嫁什么好人家?
姜鼎一时有些恨姜碧,都怪她,如果不是她心高气傲,他哪会折损这么多的好处。
姜鼎说道:“东西都收好吧,姜府大概也只有这一次的风光嫁女了。”
韩羽诗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的笑也跟着敛了敛。
但她不气馁,说道:“以后的事情说不准,夫君也不必泄气,只要有姜濡这个摄政王妃在,姜府的日子就不会差。”
姜鼎叹道:“但愿吧。”
韩羽诗说:“我把礼单拿给父亲看一眼。”
姜鼎嗯一声,虽然姜府的大小事情都由他把控了,但该请示姜泰昌的还是会请示,该给他看的东西还是会看,姜府有什么事情需要决定的时候,也会跟他商量。
毕竟他还是长辈,不可能真的把他撇到一边,再者,姜泰昌眼睛眨也不眨的拿了三万两银票出来,证明他手上还有很多钱。
那些钱可不能只花在一个外室身上。
以前排斥他,现在却是要讨好他了。
姜鼎对着韩羽诗说了一些话,韩羽诗眯了眯眼,说道:“我明白的,夫君放心,我定会让父亲心甘情愿为姜府掏钱的。”
韩羽诗去了姜泰昌那里,把礼金单子,还有礼物单子都给他看了。
又说:“今天的宴席办的很顺利,礼金也收了不少,还有一些贵重礼物,父亲,昨晚五妹妹动了胎气,我们还没什么表示呢。”
“我跟夫君的意思是,从今天这些礼物中挑一些贵重的给五妹妹送去,也算是给五妹妹赔罪了。”
“五妹妹拿到了礼物,心情应该也会好起来。”
姜泰昌低头看礼金单子跟礼物单子。
闻言挑了挑眉,说道:“这主意不错,就按你们夫妻说的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