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见有人打你了?
方芳左手端着碗,右手抓着许佩玲头发,不顾她又哭又闹,逼着她把药全部喝了。
由于许佩玲不太配合,药汁洒出来一些,方芳暴躁地揪住她头发又是啪啪两下打在脸上。
许佩玲药也喝了,打也挨了,面皮肿胀发痛,心里委屈得像要炸开。
“你们这样虐待我……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我要去告你们……呜呜……”
乔清清道,“什么时候有人打你了?我怎么没看见。”
许佩玲气得心脏疼,“你不认也没用,这事没完,绝对没完!”
乔清清问方芳,“你打她了吗?”
方芳马上摇头。
乔清清又问吴霞和何婶,“你们看见了吗?”
两人沉默了一下,连忙也摇头。
乔清清目光转回许佩玲身上,说:“看吧,你果然脑子有病,净犯些臆想。”
许佩玲哇的一下放声大哭,边哭边嚎。
但她手脚都被捆着,哪怕哭得声嘶力尽,也没办法挪动身体。
何婶看着又担心起来。
“她这样下去,会不会又动了胎气?”
乔清清微笑道,“没事,只要人不乱走乱动,这胎我们就一定能给她保住。”
“至于她这么闹下去,会不会把孩子整出什么残缺,那也是她的事,跟我们无关。”
听了她的话,许佩玲的哭声渐渐止住了。
她一抽一抽地,双眼失神看着天花板,心里烦得不行,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要是这个孩子流不掉,又还残缺,那生下来她可怎么办?
太恶心了,长在她肚子里的肉,凭什么她连不生的权利都没有?
何婶就这样神奇地看着许佩玲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乔清清给她打了个眼色,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那女人怎么回事?”
乔清清答道,“我在药里加了一点助眠的东西,这一觉睡下去,能安静七八个小时。”
何婶觉得新鲜,“什么药这么好用,我现在经常睡不好,要不你给我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