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刚刚从外面回来,那些刺耳的议论,像一根根钢针,扎得他心头滴血。
“什么狗屁贵人!什么狗屁赏识!”
“我林枫能有今天,是靠老师您!是靠我自己不认命的骨气!”
“和他顾长歌有半点关系吗?!”
“他现在把我塑造成什么了?一个靠他施舍才能翻身的摇尾乞怜的狗!”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屈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冷静点!”
药老古炎的残魂浮现出来,声音冰冷。
“嚎什么?你的愤怒,能杀了他吗?”
“老师!”林枫嘶吼道,“您听听外面那些话!他这是在诛我的心啊!”
“我宁愿被人骂是废物,也不要这种被他施舍的‘传奇’!”
“愚蠢!”
药老厉声喝断他。
“你的尊严值几个钱?你的骨气能换来一枚丹药吗?”
“他给你造势,你就接着!”
“他给你搭台,你就上去唱!”
“他把你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他自己就越疼!”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无能狂怒,而是修炼!变强!”
“用他给你的丹药,冲破他看不懂的境界!”
“用他给你搭的舞台,打出他控制不了的名声!”
林枫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口不断起伏。
药老的声音愈发冷酷。
“他不是想看戏吗?”
“不是想看一个废柴逆袭的故事吗?”
“好啊!你就演给他看!”
“等到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他手里的棋子时,你再当着全天下的面,亲手掀了他的棋盘!”
“告诉所有人,谁是唱戏的,谁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搭台小丑!”
“那一天,你所受的所有屈辱,都能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林枫眼中的血丝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寒冰更冷的恨意。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缓缓握紧了拳头。
“老师,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想看戏……”
“我就唱一出大的给他看!”
“我倒要看看,他这个自作聪明的搭台人,最后是怎么被我这唱戏的……拆了台,断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