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简,他认得,是万宝商会发行的,专门记录各大势力商业动向的情报玉简。而最近更新最频繁的,正是关于顾氏“炎枫”商会的!
她看那枚玉简时,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反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好奇、探究,甚至……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那一幕,像一根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凌剑的心脏!
嫉妒!
疯狂的嫉妒!
这股情绪,像最凶猛的野草,在他的道心里疯狂滋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在他看来,苏清雪是他唯一的禁脔,是天上皎月,不容许任何凡夫俗子染指。而顾长歌,就是那个最肮脏的凡夫俗子!
什么运筹帷幄,什么商业奇才?
狗屁!
那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
真正的力量,是自身的修为!是一剑破万法的绝对实力!
顾长歌那种人,不过是投机取巧的“伪君子”,靠着家世和那些下作的手段,才有了今日的风光。他根本配不上冰清玉洁的圣女!一根头发丝都配不上!
“顾长歌……手段下作,非君子所为!”
“此人以利益为诱饵,扰乱市场,实乃我辈修行界之毒瘤!”
压抑不住的怒火,让凌剑开始在各种真传弟子的聚会场合,明里暗里地贬低顾长歌。
他想让所有人都看清顾长歌的真面目。
他更想让这些话,传到苏清雪的耳朵里,让她清醒过来!
……
顾家别院。
张叔恭敬地将外界的传闻汇报了一遍。
“帝子,那凌剑最近……嘴上不太干净,在圣地里散播了许多对您不利的言论。”
顾长歌正用一根玉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莲子羹,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一只会叫的狗而已,不必理会。”
“是。”张叔躬身退下,心中却为那个叫凌剑的年轻人,提前默哀了三息。
帝子说不理会,往往意味着,那个人,已经成了帝子棋盘上的一枚棋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
另一边,圣女峰。
侍女小翠义愤填膺地将听来的话,说给了苏清雪听。
“圣女,那个凌剑师兄也太过分了!他凭什么这么说顾帝子啊!”
“他说顾帝子手段下作,还说他是修行界的毒瘤!我看他就是嫉妒!”
苏清雪正在修剪一盆冰心雪莲,闻言,剪刀“咔嚓”一声,险些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给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