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稷:" 我就再也不能逮捕他了。"
白稷:" 小小,你这么做,即使活着又怎么样呢"
白稷:" 我不喜欢这么活着。"
白稷离开了。
唐小小惊醒。
没有大佬,没有白稷,没有摇啊摇的月亮。
没有第二天清晨。
唐小小那个从来不会祝福人的亲爹对她说
父亲:" 女儿,这是你最后一个轻松的生日了。"
父亲:" 我必须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他怔住了,不明白为什么唐小小突然止不住的在掉眼泪
父亲:" 你怎么哭了?"
唐小小狂奔出去。
…………
唐小小找到那条熟悉小巷,找到熟悉的白稷。
白稷:" 你来干嘛。"
白稷:"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唐小小:" 为什么明明我们都没死"
唐小小:" 但还是回到了今天?"
白稷却反问道
白稷:" 为什么你昨天要打晕我?"
唐小小想了想只好老实说
唐小小:" 因为我想我们好好地活下去。"
白稷却冷冰冰地说道
白稷:" 如果不能痛快地活"
白稷:" 那和痛苦的死亡又有什么区别?"
唐小小:" 可是,活下去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
唐小小:" 我们只是普通人"
唐小小:" 为什么要去管那些闲事?"
白稷苦笑着摇摇头
白稷:" 你已经十八岁了,请你长大一点吧。"
白稷:" 我很怀疑"
白稷:" 你真的有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做出过什么努力吗?"
白稷:" 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白稷走掉了。
唐小小只好买了一杯奶茶,喝着回家。
当走到家的时候,再次听到那个新闻。
一名年轻的辅警,死于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