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些人还要故作无辜地上来踩一脚,更将这根刺踩进自家主子的心。
主子必定被戳得鲜血淋漓。
长庆不明白老天为何如此不公。
自家主子明明是如此惊才绝艳的一个人,为何却要让他背负这么多东西。
二房没一个好东西,可现在他们却在享受天伦之乐。
权势地位财富。
现在他们踩着大房的血肉,得到这些。
却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对于主子这个大房唯一流血的子嗣血脉,丝毫没有感恩怜悯之心。
“继续让人盯着,但不必跟从前那么防备。”
聂翊风的话打断了长庆的思路。
他花了一点时间思考聂翊风的话,明白主子这是还没完全打消对慕云的怀疑,慎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聂翊风恩了声,摆摆手道:“你先出去吧。”
长庆欲言又止。
他看得出主子现在情绪不佳,让他出去,估计也是想一个人躲在这里舔舐伤口。
他本能想劝慰几句,但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没用。
反而还加重主子的伤感难受,只能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关门时他深深看了一眼坐在书桌后方的聂翊风。
夕阳余晖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身上,平添几分落寞与失意。
主子这一生,实在是太苦了……
长庆眼眶一红,没敢叫聂翊风发现迅速关上门离开。
本以为聂翊风最多把自己关到晚膳时就会叫他进去,长庆索性立于廊下,顺带也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没成想他一直站到了月上中天,书房内都毫无动静。
长庆有些不放心,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主子,今日宴上你就没用多少吃食,要不要传膳?”
屋内没有半点声音传出,长庆敲门的声略微加了些力道:“主子?”
屋内依旧毫无声响。
长庆皱眉,正要再大力点敲门,就听到吱呀一声,慕云打开了屋门:“做什么呢?”
她今日才被人打晕,虽然给自己报了仇但后脑勺实在是太痛了回来她就歇着了。
没想到睡得正香甜的时候一直听到有敲门声,她起初还以为是梦到啄木鸟,仔细一听才听出是敲门声,强忍着被吵醒的怒火走过来开了门。
看到是长庆,慕云收敛了面上的表情,没敢将起床气发泄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