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油水最多的赋税。
我朝只有官盐没有私盐,若是给人抓到有人私底下制盐贩卖,罪名跟造反也相差无几。
朝廷通过控盐来达到精准控制人口的目的。
不是每家每户都会用大量的盐,但一旦用了盐,官府就能通过数量掌控到更多的东西。
此前盐税一直都是由皇家的人来管的,但因为这是门肥差,有人在入职之后便飘飘然,也生出了许多欺上瞒下的事。
再加上皇上日渐力不从心,所以皇上没精力再去管自己的儿子,索性要把这个烫手山芋交出去。
永宁侯府的侯爷是当时的最佳人选。
永宁侯府虽然是侯府,但一直以来地位都不高,好拿捏掌控。
再加上永宁侯府的侯爷忠心耿耿,且办事利落,向来都不出岔子,所以皇上才决定让他来掌管盐税。
却没想到这个事才敲定下来没多久,永宁侯府的侯爷跟夫人就在宫宴上中了毒,当场暴毙而亡。
之前聂翊风因为自身自顾不暇,加上双腿残废,他没有深入调查过父母的死因。
如今随着真相逐渐浮出水面,他才发现原来从一开始真相就摆在他的面前。
只是那个时候他并未往这个方向去想。
不只是他,哪怕是他父母还在世,只怕也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真是欺人太甚!”
“这些人不敢改变皇帝的意思,就来迫害咱们老爷夫人!”
“一群孬种,他们简直不是人!”
王七脾气本就火爆,现如今知道真相他心底极为痛心难受。
若不是因为老爷跟夫人早早出事,主子又岂会过得如此压抑?
“别乱发脾气。”
长庆给了王七一个警告的眼神:
“小心隔墙有耳,你说得这些话,可能会被其他人听了去。”
“本来敌人在明我们在暗,被你这么一闹,回头大家都知道,咱们主子要调查当年的事了。”
王七立马捂住嘴,歉意地看向聂翊风:“对不起主子……是我考虑不周。”
聂翊风摆摆手,他倒是不担心这些事。
东塘院虽然不说密不透风,但他相信能在东塘院潜伏下来的都是聪明人。
绝对不可能因为听到了点什么就跑出去嚷嚷。
“主子,既然宋岩靠不住,那咱们是不是要换个方向?”
长庆知道主子一开始是打算从老爷留下的那些门生下手。
前永宁侯为人真诚,加上也喜助人为乐,朝中其实有不少人都是当初他提拔上来的。
本来以为有这样的知遇之恩,主子去找他们帮忙也应该会比找外人顺遂一些。
却没想到这些人早已经有了新的主子。
这样一来之前的计划就不能再用了。
搞不好还会落入到旁人的圈套里。
“为何不用?”
聂翊风云淡风轻:“他们想试探我的态度,我何尝不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打算?”
“去告诉宋岩,就说我如今身体已然大好,想要跟他们这些人叙叙旧,让宋岩帮帮忙,将我父亲的门生弟子全都召集起来,咱们一起好好热闹热闹。”
长庆虽然不知道主子到底想做什么,但没耽搁,很快就将消息放了出去。
大皇子那边最先得到消息。
“哦?聂翊风这是打算重归朝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