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当时那毒啊,该是下在长乐侯夫妻的饭菜里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被你爹娘给吃了……”
“这才导致你爹娘出了那档子事。”
“所以说,你们一家,都是无妄之灾。”
永宁侯说着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脸上神色格外惆怅:“这件事其实当年我第一时间就想跟你说,可是看到你双腿……我又想,这话我肯定不能说啊,以你的性子,只怕要当场闹翻天。”
“这些年我心底一直藏着这些事,所以都不敢去面对你,只能……侄儿,你千万不要怪我。”
聂翊风眼眶也湿润了。
“叔叔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咱们是一家人啊,我又怎么会怪你?”
聂翊风主动举起酒杯:“多谢叔叔告知我真相,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长乐侯这件事我会去查的,请叔叔放心,如今的侄儿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废人了,永宁侯府的事便也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好好将家族发扬光大。”
聂翊风的话让永宁侯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好!好啊,日后侯府有咱们叔侄俩齐头并进,绝对能走向辉煌!”
两个人豪迈碰杯,后来又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就都喝多了。
齐氏见状赶紧命人送聂翊风回去休息。
“不麻烦夫人了,我等来就行了。”
长庆赶紧站了出来,伸手扶住了歪倒在轮椅上的聂翊风。
“如此甚好,你们回去之后记得叫院子里的丫头煮点醒酒汤,不然你家少爷明天起来是要头疼的。”
“千万别忘记了。”
“是。”
轮椅轱辘的声音逐渐消失。
齐氏一边高声嘱咐丫头小厮赶紧进来收拾,一边走到门口看了一眼。
确定人已经走了,齐氏才伸手拍了拍满脸酡红靠在椅子上哼哼唧唧的永宁侯。
“人走了。”
看似醉得不轻的永宁侯这才坐了起来。
“聂翊风那小子,比他老子难搞。”
其实听到永宁侯说出这么粗鄙的话,皱了皱鼻子道:“小心隔墙有耳。”
“赶紧去歇着吧。”
永宁侯今日被灌得够呛,如今也只能勉强维持清醒,闻言揉着额头向齐氏撒娇:“我头疼,夫人你来给我按一按。”
说着就将齐氏拉进了帐子里。
丫头小厮忙低下头,只当自己是聋子,听不见屋内传来的声音。
……
离了风华院老远,长庆才伸手敲了敲轮椅椅背提醒在昏睡的人:“少爷,没人了。”
轮椅内聂翊风倏地睁开眼。
虽然面颊红润,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轻轻一抬手,长庆立刻吹了声哨子,暗中立刻出现两个黑衣人,几个人躲到了假山隐蔽处,拿出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