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聂翊风马上要成婚,这人是不可能娶她的,如果她被他给睡了,要么就是被他遗忘要么就是成为妾室。
一旦成为妾室,她将再也得不到自由。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
慕云想到这里挣扎得更为猛烈。
但她的举动在男人眼里无异于是一种欲拒还迎。
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扑倒在**,聂翊风本身就已经被药效冲击着理智,面前女人衣襟散开,肌肤上落下红梅点点,这视觉刺激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撕开了衣服压了上去。
慕云深知自己跟聂翊风没有可比性,但她还记得聂翊风双腿不能动,于是她几次试图推开聂翊风的上半身逃离床榻。
可男人的手臂犹如钢筋铁骨,她每一次的挣脱都将换来更加猛烈的镇压。
慕云终于放弃了挣扎。
她像是破败的布娃娃,任由身上的男人施为。
聂翊风初尝到女人的滋味,尤其是身下这人还是他喜欢的,起初是因为药效的缘故不知疲倦,已然是真心开始心疼慕云想要跟她水乳交融。
翻来覆去,夜尽天明。
长庆敲门进屋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到床榻上传来聂翊风沙哑的声音。
“备水。”
长庆吓了一跳:“主子……”
“低声些,她还在睡。”
谁?
长庆抬眸,就看到聂翊风无比怜爱地在怀中女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慕云?
长庆瞪大了眼睛,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慕云怎么会在主子的**?而且看两个人的样子……主子要了慕云?
聂翊风知道长庆此刻心底肯定满是疑问,他揉了揉眉心,轻声道:“先去备水。”
长庆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转身出去了。
没多久长庆带着人将浴桶等洗浴物件都抬了进来,热水一桶接着一桶。
那些人全程低着头,不敢乱看哪怕一眼。
聂翊风先行洗漱,一身舒适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帮慕云洗干净了身子换上清爽的衣服。
慕云毕竟是女子,而且聂翊风双腿又不便,因此长庆喊了云香进来帮忙。
看到慕云身上满是痕迹,云香眼底满是诧异,但很快又高兴地笑了。